不然,他根本沒必要與對方爲之周旋。
“這......”
聽了南宮允的話,可多鄂才知道,什麽是無恥至極。
就南宮允的這些條件,他相信,西夜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答應的。
離開冥王軍大營,可多鄂良久都還在想南宮允所說的話。他知道,西夜王想利用冥王軍,對蒲犁的打壓,算是徹底失算了。
“混蛋,他怎麽會如此對待我西夜王國?”
當可多鄂把南宮允的話,原原本本的告訴西夜王後,西夜王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明明就是想與冥王軍合作,打壓一下蒲犁王和邢重啓等人的嚣張氣焰,可誰曾想,那南宮允竟然如此卑鄙無恥,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家身上。
“王上,看來,靠冥王軍打壓蒲犁是不可能了。不過,我們倒是可以利用冥王軍一下,如此,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。”
雖然西夜王不可能答應南宮允的條件,但是适當的利用一下,倒是可以的。
“嗯,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聽了可多鄂的話,原本怒不可遏的西夜王微微一愣。
“王上,既然南宮允想搞亂整個西域,那我們爲何不趁勢而起,讓蒲犁先亂起來?”
可多鄂在考慮了半晌後,才有些猶豫的看向西夜王道。
“你是想借刀殺人?”
聽了可多鄂的這個想法,西夜王神情一愣。
“沒錯,如今冥王大軍就集結在我國邊境,要是我們強硬與冥王軍爲敵,隻能多方樹敵。恐怕在西域諸國中,第一個被滅國的,便是我西夜。”
“相反,如果我們對冥王軍趨炎附勢,則情況卻大好相反。”
一想到冥王軍的可怕,可多鄂就有些不自在。
“隻是如此一來,我西夜恐怕就會千夫所指,成爲西域諸國的眼中釘肉中刺了!”
西夜王也是擔心,一旦冥王軍退去後,他西夜在西域諸國中,恐怕永遠也擡不起頭來。
“哼!蒲犁聯合邢重啓對我西夜打壓在先,而我西夜則是反擊在後,這并沒有什麽不妥,而且,面對我國如今的危局,西域三十六國中,竟然沒有一國出來譴責蒲犁。”
“王上,既然他們不仁,就别怪我西夜不義。”
與邢重啓一樣,如今西夜國也是沒有任何退路而言。
一方面,是蒲犁三方勢力的聯合打壓,一方面是來自冥王軍的直接威脅,他們别無選擇。
“好!你立即起身前往冥王軍大營,告訴那南宮允,就說本王答應了他的要求。”
沉默良久,西夜王才緩緩的擡起頭,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決然。
所謂成王敗寇,要是西夜沒了,就算是自己有一身熬骨那又如何?最終還是會成爲整個西域諸國的笑柄。
“是,王上!”
見西夜王最終還是同意了自己的意見,可多鄂也是微微松了口氣。他真的已經沒有了與冥王軍大戰的思想準備。
“不知是公子大駕光臨,快快有請!”
三日時間,楚辭騎着被剃了毛發的金毛,橫穿了整個大楚國境,已經進入了樊國境内。
“嗯,十斤羊肉,一壺好酒,外加幾個小菜。”
見迎上來的小二,楚辭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好嘞!公子稍等!馬上爲您準備!”
看着楚辭身旁的那條大肉狗,小二有些膽怯的點了點頭,立即轉身進了後廚。
“不知公子這是什麽品種的狗?雖然看上去有些滑稽,但它表面上卻露出一絲王者之氣。”
酒樓的衆人在看到金毛的那一刻,也是有些好奇,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