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福微微搖了搖頭,巡天監的能力,與隐龍衛有得一拼。因此,如果對方要刻意隐藏,是很難被發現的。
“看來,此次事件,對九哥的打擊很大啊!”
楚辭擡起徐福爲自己斟滿酒的酒杯,随後一飲而盡。
“九皇子掌握着滄南的一切情報,卻讓滄王府鑽了空子,這對于一個專門負責情報的人來說,打擊确實蠻大的。”
聽了楚辭的話,徐福也是微微點了點頭。在這種緻命性的問題上犯錯誤,有些人,恐怕一輩子也走不出這個陰影。
“是啊!但願九哥能及時走出來,不然,這道坎恐怕我們都邁不過去!”
要是沒有滄天巡的情報,他來滄南救人就是一個笑話。
畢竟,就憑借自己在滄南的這點實力,恐怕連給叛軍塞牙縫都沒資格。
“福伯,放出消息,就說聚福樓大掌櫃回來了!”
楚辭放下酒杯,緩緩起身,一個人走到窗邊,看着天邊那一輪快要下山的夕陽,臉色很是平靜。
聚福樓的底細,滄天巡可是知道的。楚辭相信,一旦滄天巡知道自己不遠萬裏從北冥趕過來,他一定會現身見自己的。
“是,公子!”
徐福微微擡頭,看着那夕陽照耀下的楚辭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大人,公子還是沒出來嗎?”
就在離聚福樓不遠的一間民房裏,一名男子看了看裏面的一間屋子,臉色很是凝重。
“怎麽?有事?”
趙無極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來人,聲音很是冰冷。
“大人,聽兄弟們說,聚福樓那邊似乎有情況,好像是說,他們的什麽大掌櫃來了!”
看到趙無極那一張死人臉,來人微微拱了拱手。
“你說什麽?你說聚福樓的大掌櫃來了?”
沒等趙無極說話,房間裏卻傳來一絲冰冷的聲音。
“公子,就在今日,聚福樓那邊傳出消息,說是他們大掌櫃來了。”
聽到房間裏傳出來的聲音,來人和趙無極都是一愣。
“嗯,本公子知道了,退下吧!”
很快,房間裏再次恢複了平靜,隻不過這個時候,趙無極臉上卻浮現一抹欣喜。
“他怎麽來了?”
房間裏,滄天巡緩緩放下酒杯,略微有些醉意的臉上,此刻卻滿是苦澀。
他掌管着巡天監,可以說對帝國的情況了如指掌。然而,就是在這種情況下,滄王府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動了政變,這讓他受到了不少的打擊。
“公子,那位大掌櫃,恐怕也是爲了主上而來,您可千萬不能如此頹廢下去了。”
此時,趙無極不知道什麽時候,已經站在了他的房間門口。
“趙叔,是我對不起父親,是我讓父親和衆位兄弟失望了!”
聽到趙無極的聲音,滄天巡并沒有轉身,而是又重新擡起了桌子上的小酒杯,狠狠的灌了下去。
“公子,這并不是您的錯,滄王府造反,誰都無法預料,公子又何必自責?”
雖然前段時間,巡天監也察覺到了滄王府的異常,但是,卻沒有人把對方與造反聯系到一起,這才讓滄王府鑽了空子。
“趙叔,安排一下,我要去一趟聚福樓。”
放下酒杯,滄天巡緩緩起身,淡然的看了一眼滿臉錯愕的趙無極,平靜的道。
“是,公子!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良久,趙無極才反應過來,随即一臉欣喜的出了房門。
“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!呵呵,真沒想到,本公子有幸還能在此遇到大掌櫃!”
數個時辰後,一襲白衣的滄天巡獨自一人走進了聚福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