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下去,全軍朝東南方向全速追擊,一定要在皇家大部隊進入南陽之前,截住對方。”
叛軍将軍臉色很是興奮,他仿佛看到了帝國皇帝,倒在了他的屠刀之下。
“是,将軍!”
終于,在沉寂了半日後,數萬叛軍,在他們将軍的率領下,瘋狂朝着帝國的東南方向狂追而去。
“不行,要丢棄如此多的财物,這怎麽能行?”
看着前方的大沼澤,一些權臣開始激烈的争吵起來。
“沒錯,這可是帝國東山再起的本錢,一旦丢棄,我們拿什麽去招兵買馬,拿什麽去助陛下殺入帝都,重掌大權?”
看着眼前那一車車裝滿了财物的馬車,獸騎營的衆将士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沼澤地的兇險,他們早就經曆過。
要知道,當初他們在過沼澤地時,除了身上的裝備和武器,一切都留在了沼澤地外。這還花費了大半夜的時間,損失了數十名将士爲代價的基礎上。
“既然諸位大人如此忠心耿耿,那就不要爲難諸位大人了,諸位大人,請吧!”
見這些老家夥無法說通,楚辭幹脆直接放行。他倒是希望,這些家夥能把如此沉重的馬車,弄到沼澤對面去。
“這......”
見楚辭不再阻攔他們,衆官員反而是猶豫起來。
他們雖然沒見過沼澤,但是沼澤的危險,他們卻是清楚得很。
“怎麽?諸位大人這是......”
看着衆官員沒有一人敢上前,楚辭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。就這些家夥,一個個都惜命得很,想讓他們去冒險,除非是皇帝親自下旨。
“辭兒,你也不要爲難諸位大人,畢竟,他們都是爲了你父皇着想。”
就在這時,皇後越柯帶着兩名宮女,出現在了衆官員身後。
“臣等參見娘娘!”
原本有些尴尬的氣氛,因爲皇後的到來,頓時緩和了不少。
“諸位大人免禮。“
越柯淡淡的看了衆官員一眼,随即把目光移到了楚辭的身上。
“辭兒,你也别怪諸位大人,他們的出發點也是爲了你父皇,爲了整個帝國。“
越柯笑盈盈地走到了楚辭身前,她對自己的這個驸馬,很是滿意。
“母後,兒臣當然知道,兒臣也并沒有爲難他們,隻是想要把如此沉重的财物運出沼澤,這是根本無法完成的事。“
楚辭也不知道,爲何皇後現在對他比自己的親兒子還親。要知道,自己當初娶滄海時,她可不是很樂意。
“母後知道,隻是這批财物對于你父皇,對于整個皇族都至關重要。辭兒,你看能不能再想想辦法?”
越柯也清楚,想要把這一車車的财物運出沼澤,是多麽的困難。但是,一旦丢棄這些财物,那整個皇族,也就等于失去了東山再起的機會。
畢竟,不管是招兵買馬,還是在籠絡人心方面,皇家都需要這一批财物去支撐。
“是,母後!兒臣盡力而爲。”
似乎看出了越柯心裏的擔憂,楚辭隻能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驸馬爺,那些黃金太過于沉重,如果靠将士們一點點的往返運送,不知要到猴年馬月。而且,末将現在最擔心的,是叛軍何時會追上來。”
聽了楚辭的話,徐龍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那你能想出什麽比這個更好的辦法嗎?”
既然答應了自己的丈母娘,楚辭也不好在推诿,隻能盡心去做。
“這......”
面對楚辭的反問,徐龍頓時語塞。
“好了,先組織人員過去,至于黃金的事,容後再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