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人各有志,别丢人現眼了。”
雖然對趙庚的舉動,楚辭并不反感,但自己還要臉,他可不希望去看那些阿貓阿狗的臉色。
“是,公子!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仿佛也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行爲不妥,趙庚有些尴尬的向楚辭行了一禮。
“好了,既然酒足飯飽,先找一家客棧住下再說吧!”
楚辭也知道,趙庚也是惜才之人,不過,他隻是找錯對象罷了。
“呵呵,公子請,四間上房,早已爲幾位準備好了。”
悅來客棧,當楚辭四人剛踏入客棧的那一刻,客棧掌櫃的就笑着迎了上來。
“嗯!你知道我們要來?”
看着一臉笑意的客棧掌櫃,楚辭四人都是一愣。
“不不不,在下并不知道四位公子前來,而是有人提前告訴了在下,說四位公子會來。”
聽了楚辭的話,客棧掌櫃擺了擺手,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。
“原來如此!”
“走吧!既然有人爲本公子安排好了一切,那本公子就不客氣了。”
聽到有人爲自己四人安排好房間後,楚辭并沒有拒絕,而是直接走進了客棧。
“公子,此事......”
見楚辭沒有任何猶豫就進了客棧,趙庚不由得快步追上楚辭,在他身旁輕聲提醒道。
“既來之,則安之!”
楚辭輕輕打斷了趙庚的話,微微搖了搖頭。
能爲自己安排房間,總比爲自己安排刀子強。
“我說庚子,你别一驚一乍的好不好,如果跟着公子你都不放心,那還不如趁早回家養牛去。”
見趙庚這家夥跳上跳下的,越明濤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我......”
看着一臉淡定的三人,趙庚似乎一下子便明白了什麽。
“你對公子不了解,有如此表現也是理所當然。”
“不過,正如你先前所說,能被神算前輩看中的人,豈會那麽簡單?”
滄天禦微微上前,輕輕拍了拍趙庚的肩膀,随即朝着楚辭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。
“呵呵,我就知道,公子一定不會拒絕在下的歉意。”
“公子,請!”
剛剛進入客棧内院,一人便朝楚辭四人迎了上來。
“先生煞費苦心,不會就是想給公子道一聲歉吧!”
看着眼前的文士,楚辭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哈哈哈,是也不是!”
“先前在酒樓,在下多有得罪,還望公子海涵!”
文士緩緩來到楚辭身前,鄭重其事的向楚辭行了一禮。
“先生無需多禮貌,請起!”
看着文士的動作,楚辭瞬間便明白了什麽。
“酒樓人多眼雜,公子身份又如此特殊,所以......”
見楚辭并沒有絲毫怪罪自己的意思,但趙剪還是想把先前的誤會解釋清楚。
文士名叫趙剪,乃趙國第二任皇帝之兄,懷王之後,也算是真正的皇族之人。
不過由于趙懷王晚年失勢,他的這一脈,已經成爲了無人問津的存在。
“本公子知道,隻是讓本公子有些意外的,是先生竟然知道本公子的身份。”
在見到文士的那一刻,其實對于酒樓所發生的一切,他已經猜到了大概。
“呵呵,不瞞公子,在下對公子已經神交已久,對公子的一切,自然了解。”
楚辭僅憑一地,連勝雷聖帝國兩支百萬軍團,這可讓身在趙地的趙剪興奮了很久。
“所以,在我們進入酒樓之時,你便知道了本公子的身份?”
楚辭臉色有些凝重的看向趙剪,還好此人是趙剪,如果是一些心懷不軌之徒,那自己所面對的,又将是如何一個危險的境地?
“公子多慮了!在下當時并沒有想到是公子您,隻是在聽了這位兄弟話後,在下才聯想到了公子您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