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軍,貝特人背信棄義,竟然敢偷襲我浦城。末将請命,願親率屬下士卒,進攻貝特人王帳!”
既然滄天禦已經拿下首攻,他趙剪怎能落後?
“将軍稍安勿躁,貝特人背信棄義,遲早會被本将軍滅族。不過,我軍現在更重要的,是擊潰八方聯盟,讓域外勢力徹底土崩瓦解。”
聽到趙剪請命,呂季微微搖了搖頭。自始至終,他都沒把貝特人放在眼裏。
“是,将軍!”
趙剪也知道,想要輕松的統一域外,擊潰八方聯盟将是最重要的環節。因此,爲了顧全大局,他也沒有再說什麽。
“爺爺,聽說前幾日,貝特人十萬大軍,偷襲了大楚冥王的城池,結果最後大敗而歸,不知這是真是假?”
摩爾族城堡,一名傾國傾城的少女神情淡然的看向城堡上的一名老者,臉上露出狐疑之色。
“沒錯,貝特人十萬精銳,最後僅僅隻逃走了一千多人,可謂慘敗!”
聽到聲音,老者并沒有回頭,而是看着遠處的雪山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“聽說大楚冥王隻用了五萬新兵守城,就獲得了如此輝煌的戰績?”
得到老者的肯定,少女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此事倒是沒有得到證實,不過,五萬對十萬,兵力占優的一方還如此慘敗,這在整個域外數百年間,都是聞所未聞。”
終于,老者回過了頭,目光看向了正在沉思的少女。
“如此說來,那冥王軍的實力,恐怕已經到了無人能及的地步。”
見老者看向自己,少女也是反應了過來,然後一臉凝重的看向老者道。
“呵呵,那倒未必!不過,冥王軍的實力,要是放在域外族群中,恐怕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老者搖了搖頭,又微微點了點頭。随後無奈的笑了笑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摩爾族還要與大楚冥王爲敵嗎?”
冥王軍的強大,已經淩駕于整個域外族群之上,與這樣的勢力爲敵,一不小心,恐怕就會被滅族。
“先前有貝特人使者曾遊說我族,讓我摩爾族人加入域外聯盟,共同對付大楚冥王,不過,最終被爺爺拒絕了。所以,與不與大楚冥王爲敵,還得看形勢怎麽發展才。”
老者并沒有肯定與大楚冥王爲敵,也沒有否定。作爲域外勢力,如果摩爾族率先站隊,不管得罪了哪一方,那都不符合摩爾族自身的利益。
“爺爺果然有先見之明,如此一來,不管誰勝誰負,我們都有回旋的餘地。”
聽了老者的話,少女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呵呵,你這丫頭,竟然敢質疑爺爺是吧?”
看着少女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,老者不由得呵呵一笑。
“爺爺,這可是關系到我摩爾族上百萬族人的生死,您說,我能不關心嗎?”
聽了老者的話,少女微微搖了搖頭,她并沒有質疑她爺爺,而是想了解一些冥王軍的動向罷了。
“聽說,大楚冥王曾是大楚帝國的棄子?被封地北冥,也是奸臣所爲?”
似乎還想了解大楚冥王多一些,少女繼續向老者道。
“沒錯,大楚冥王北上之初,隻駕了一輛馬車,而馬車上,一共就一駕車的馬夫,其他好像一無所有......”
老者認真的叙說着他所了解到的一切,心裏也是爲楚辭的命運感到了一絲不公。
“如此說來,大楚冥王其實也是一個苦命之人!不過,他能立足于北冥,把北冥發展到如今這一步,也不知道他到底經曆了些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