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如此熱情的越明濤,許長歌心裏可以肯定,對方肯定是在酒裏下了毒,不然,誰會對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如此熱情?
“哼!男子漢大丈夫,怎能不飲酒?你要是不喝,那就是看不起本将軍,你要是看不起本将軍,那本将軍可是要發飙了。“
見都到酒桌上了,這小子還扭扭捏捏的,越明濤頓時有些不耐煩起來。
“那個......将軍,在下...那在下就隻喝一點點。”
看着臉色慢慢陰沉下來的越明濤,許長歌心裏滿是委屈,這他媽都是要死的人了,你發飙又有何用?不過考慮到自己身後的族人,許長歌微微歎了口氣,也隻能答應了下來
“哈哈哈,好!那就隻喝一點點,來來來,我們先幹了這三碗。”
很快,許長歌就在越明濤的半推半就下,開始了大口吃肉大碗喝起了酒來。
“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,那就痛痛快快飽餐一頓吧!至少,這酒是真不錯。”
許長歌一邊痛飲,一邊如實的想着。
“族長,這長歌都進去那麽久了,爲何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
兩人喝得倒是痛快,卻苦了在外等候許長歌的青石等人。
“沒理由啊!我青山一族主動遞交上投名狀,冥王軍應該沒理由拒絕才是。可長歌都進去這麽久了,爲何還遲遲沒有出來?”
聽了将領的話,青石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難道說,冥王軍并不接受我青山族的投名狀?長歌也被他們殺了?”
将領似乎想到了什麽,不由得渾身一顫。
“那倒不至于,如果長歌真被冥王軍殺害,那我們不可能到現在都安然無恙。”
淡淡看了将士一眼,青石随即微微地搖了搖頭。
“大哥,這酒是真不錯,這是小弟我長這麽大,喝過最烈的酒。”
也不知道許長歌和越明濤喝了多少酒,反正,兩人此時已經開始稱兄道弟起來。
“那是,這可是我兄弟親自釀制的酒。嗯,對了,也就是你二哥,如今的大楚冥王。我二哥釀制的酒,豈能不烈?”
越明濤搖頭晃腦,努力想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我大哥真是神人也,這麽烈的酒,他都能搞出來。三弟,喝,我們今日不醉不歸。”
原本認爲自己必死無疑的許長歌,一旦放開後,碗裏的酒就沒有停下來過。
“好!三哥,那啥!不醉不歸......”
此時的兩人,已經分不清誰是大哥,誰是二弟,誰是三哥了。
“将軍心裏的苦,恐怕也隻有将軍自己才知道吧!”
看着爛醉如泥的越明濤,越明濤的手下将領都不由得微微搖頭。
與驿族一戰,讓他們這些菜鳥終于知道了什麽是屍骨成山,什麽是血流成河,而這一切的主導者,便是他們的将軍越明濤。
“一戰斬殺數十萬驿族人,換成是誰,恐怕心裏都會與将軍一樣吧!”
說完之後,衆将士紛紛沉默了起來。
在他們看來,越明濤的确是勇猛無敵,可同時也讓他們感覺到了越明濤内心深處的那份柔軟。
“哈哈哈,這份大禮,那本将軍就收下了。至于你青山族,本将軍自會禀報王爺,何去何從,相信王爺自有決斷。當然,也請你放心,本将軍可以保證。王爺一定不會虧待你族。”
第二日一早,醉酒的越明濤和許長歌才清醒了過來。
“多謝将軍!”
聽了越明濤的話,許長歌大喜,他青山族,這下算是有靠山了。
一頓酒,喝得兩人皆大歡喜。當然,兩人都隻字未提喝酒的事。畢竟,酒桌上的事,又有幾人會當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