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首領甭管我爲何會在這裏,晚輩隻想告訴大首領,你們巴狼族恐怕随時會面臨滅族的危險,而身爲大首領的您,卻全然不知。”
許長歌并沒有去看那臉色極其難看的圖克,而是自顧自的走進了營帳,緩緩的坐了下來。
“你這是找死!”
看着淡定自若的許長歌,圖克也是有些心虛。畢竟出賣盟友的事,可不怎麽光彩。
“呵呵,晚輩不過是一名小人物罷了,死不足惜。可要是大首領站錯了隊,那可就是賠上整個族裔了。”
對于圖克的反應,許長歌隻是微微一笑。
“哼!少在這裏危言聳聽,我告訴你,你今日要是不說出讓本首領信服的話,本首領敢保證,你絕對出不了這個營帳。”
許長歌的話,讓圖克覺得非常刺耳。
不過,他也是想聽聽許長歌怎麽解釋。畢竟,拓撲遠山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,他所說的承諾,誰會知道以後會不會兌現。
“如果晚輩沒猜錯的話,拓撲遠山給大首領的條件一定非常優厚吧!不過大首領就沒想過,那拓撲遠山爲何會如此爽快?”
似乎知道圖克不會拿自己怎麽樣一般,許長歌仍然非常淡定。
“哼!爲何?還不是那拓撲遠山看我巴狼族不好惹,不想與之爲敵。怎麽?”
如今巴狼族已經聯盟了多路大軍,兵力接近了十萬,這确實讓拓撲遠山很是忌憚。
“是嗎?大首領确定,那拓撲遠山是覺得你巴狼族不好惹,而不是大首領所聯合的數萬大軍不好惹?”
許長歌自顧自的爲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眼神有些古怪。
“那有關系嗎?”
看着一副淡然的許長歌,圖克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。
“呵呵,當然有關系。如果大首領覺得那拓撲遠山是畏懼你巴狼一族,那在下無話可說。可如果大首領覺得,那拓撲遠山是畏懼大首領底下的聯軍,那就另當别論了。”
對于圖克這種極具自私的行爲,許長歌也是打心裏瞧不起這個家夥。
“你敢威脅本首領?”
聽了許長歌的話,圖克不由得臉色一沉,頓時殺心大起。
“晚輩不過是在闡述事實罷了,何來威脅一說?倒是大首領,您又何需如此緊張?”
巴狼族雖然有點實力,但遠遠不是拓撲一族的對手,這事圖克當然知道。而拓撲遠山之所以許以重利,爲巴狼族劃分勢力範圍,這也完全是看在他所聯盟的各路大軍份上。
“你究竟想說是什麽?”
面對許長歌,圖克總是有一種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,這讓他有些無力下手。
“大首領應該知道,我們各路援軍之所以找大首領聯盟,就是想在攻打驿族城堡的時候能夠分一杯羹,而不是讓拓撲一族獨享戰果。”
“可如今,大首領爲了利益,竟然暗中與那拓撲遠山勾結,出賣盟軍利益。如此,一旦各路援軍知道實情,大首領覺得,他們還會願意與你巴狼族結盟嗎?”
既然話都到這個份上了,許長歌也不在藏着掖着,直接把心中的不快給說了出來。
“如果殺了你這位知情人,你覺得,各路援軍還會知道本首領的事嗎?”
許長歌所說,正是圖克所擔心的。他知道,一旦聯盟分崩離析,那巴狼族對拓撲一族的威脅就将不複存在。到時候,自己的兩萬巴狼族戰士,恐怕還得被對方随便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