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族裔人口何止百萬,冥王軍即使在強,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内,殺掉這麽多人。
“嗯,是有這種可能!隻是,爺爺可不敢賭啊!”
看着自己那仍然有些不服輸的孫女,三長老也是微微歎了口氣。此時,他也是仿佛明白了什麽,不由得爲當初自己聽信自己孫女的話,而感到了一絲後悔。
不服輸固然沒錯,但是,有時候不服輸,那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。
“将軍,天黑之前,我軍便可抵達雪域,您看,我們要不要趁夜偷襲,一舉拿下雪族?”
離雪域僅僅數十裏之外,一支數萬人的大軍正在快速朝雪域靠近。
“不必,一個小小的雪族而已,還用不着夜襲。”
聽了石進的話,滄天禦甩了甩腳上的滑雪闆,微微搖了搖頭。他們之所以日行千裏,在域外大殺四方,腳上的這個滑雪闆可以說是功不可沒。
“傳令下去,今晚就在此地安營紮寨,明日一早,直接出兵雪域。”
爲了安全着想,滄天禦并不打算靠近雪域。而此地地勢平坦,正好适合大軍休整。
“是,将軍!”
得到滄天禦的命令,很快,一座座簡易的帳篷就在雪地搭建了起來。
“将軍,聽說雪族女人一個個都美若天仙,肌膚似雪,不知是不是真?”
寬大的帳篷之中,一個個冥王軍戰士鑽進自己那溫暖的睡袋,開始享受這難得的溫度。
“那是當然,雪族女子,在黑市上那可是天價,一般的權貴,誰不想擁有?”
看着一臉期待的衆人,唐斌開始大吹特吹起來。
“将軍可曾見過雪族女子?”
見唐斌說得頭頭是道,将士們也是聽得着了迷。
“這個嗎,不瞞大家,本将軍也是聽聞而已!”
看着衆人都直愣愣的看着自己,唐斌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“切,道聽途說的罷了,将軍也好意思拿來顯擺?”
原本以爲唐斌見多識廣,原來也是個吹牛逼的主,衆人頓時沒了興趣。
“爺爺,聽說冥王軍離我雪域已經不足百裏,以冥王軍行軍的速度,他們到達雪域也就是一兩個時辰的事。您說,冥王軍會不會在今晚對我雪域發起突襲?”
雪域城堡,一名少年看着面前的老者,神情很是凝重。
“小小雪族,怎能配得上讓冥王軍偷襲?”
聽了少年的話,老者微微轉身,神情顯得很是平靜,根本看不出一丁點的病态。
“爺爺的意思,是冥王軍根本不屑搞偷襲?”
似乎聽懂了老者的意思,少年也是微微一愣。
“是啊!确實是不屑,在冥王軍眼中,我雪族,不過是一支小小的族群罷了。”
老者擡起他那雙似乎可以看透一切的雙眼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既然如此,那爺爺爲何裝病?難道爺爺不怕,我雪族會萬劫不複嗎?”
少年似乎有些看不懂老者,畢竟,比起雪族的生死存亡,雪族内部的那點矛盾恐怕有些微不足道。
“放心吧!爺爺自有分寸。”
看着有些疑惑的少年,老者微微歎了口氣。如果自己不裝病,恐怕雪族内部會出現更大的分歧,到時候,恐怕事情比現在還要糟糕。
“啓禀大長老,族老和三長老在門外求見!”
就在少年有些不明所以之時,一名族人快步朝兩人走來。
“嗯,請族老和三長老進來吧!”
聽到來人的禀報,老者并沒有任何反應,隻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爺爺,您這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