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眼角含淚,似乎對自己的族人遭遇不幸而感到傷心。
“你也無需太過于難過,至少,你們保住了族群的火種。”
對于沙巴族的遭遇,楚辭也隻能表示同情。
“多謝殿下!我沙巴族,願意世世代代奉殿下族人爲主。”
如今的沙巴族,基本被野蠻人所滅,現在唯一存活在這世上的,就隻有這數百人了。
“本王很好奇,爲何野蠻人會留着你們?而不是把你們斬草除根?難道說,你們有什麽特别之處?”
對于沙巴族的效忠,楚辭并不意外。畢竟,就這幾百沙巴族人,一旦失去了依靠,恐怕很快便會消亡在滾滾曆史長河之中。
“我沙巴族人從小就生活在沙漠,對于沙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,這恐怕便是野蠻人留下我們的原因吧!畢竟,莽荒與北冥,可是隔着千裏沙海。”
這段時間以來,中年男子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如今,他唯一覺得可能的,便是野蠻人想借助沙巴族的能力,自由穿梭于這無邊的沙漠。
“嗯,确實有這方面的可能。你是沙巴王族?”
與楚辭的想法差不多,野蠻人之所以留下這部分沙巴族人,恐怕就是因爲如此。
“是的殿下!沙巴七十二世王子“沙益”,見過王爺!”
既然決定投靠北冥,沙益也不再隐瞞自己的身份,直接向楚辭說出了自己的身世。
“嗯,既然你沙巴一族願意歸順本王,本王也絕不會辜負爾等。等此地事了,本王一定會親率大軍,滅了蠻族,,爲你那死去的千千萬族人報仇雪恨。”
爲了讓沙巴族在短時間内死忠于自己,楚辭也是給對方許下了承諾。
“多謝王爺!”
得到楚辭的承諾,沙益心裏大喜。不滅蠻族,怎麽對得起那千千萬死去的族人?怎麽對得起沙族皇室的列祖列宗?
“北風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飛雪!這塞北的天,還真是捉摸不透啊!昨日還是秋風習習,今日,卻成了這般景緻。”
站在黑水城的城頭,楚辭張開雙臂,迎接着今年的第一場雪。
“所謂瑞雪兆豐年,看來,明年又将是一個豐收年了!”
楚辭身旁,餘問道癱坐在輪椅之上,看着鵝毛般的大雪,有些發怔。
離黑水城之戰已經過了大半個月時間,如今的黑水城,已經大緻恢複到了戰前的模樣。而重傷的餘問道,也是在這段時間,慢慢的恢複過來,接受了自己成爲廢人的事實。
“是啊!明年必定又是一個豐收年。”
楚辭微微點了點頭,随後緩緩轉身,看向一臉平靜的餘問道,心裏很是難受。如此一位将才,餘生,恐怕都得在輪椅上度過了。
“王爺不必如此!末将之心,早已悉懷。”
似乎感受到了楚辭的情緒,餘問道微微搖了搖頭,繼續打量着飄落的雪花。
比起那些永遠長眠于此的兄弟,他餘問道,已經算是幸運了。還有什麽,比活着更有意義?
“老餘......”
楚辭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語調平穩一些,但卻依然帶着幾分沙啞。
“王爺,身爲軍人,馬革裹屍都是常态,末将這又算得了什麽?末将隻是可惜,以後再也不能爲王爺馳騁沙場了。”
“這北冥?爲何與老朽所了解的完全不同?”
與宋柯分道揚镳後,老者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,才到達了北冥。此時,老者正站在盤州城下,打量着這一座宏偉的城池,心裏滿是震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