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,敢延誤軍情,本王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見白山竟然還不讓路,楚辭心裏一急,直接拔出了腰間配劍,刷的一下就指向了白山的面門。
“末将不敢!”
見楚辭一言不合就拔劍,白山吓得一個激靈,嘭是一下就跪了下去。
“立即帶着你的兵馬給本王滾蛋,如在阻攔,殺無赦!”
軍情緊急,楚辭才不想在這些跳梁小醜身上耽誤時間。如果對方再不讓道,他真的會殺人。
“是是是,末将這就滾,這就滾。”
面對一臉殺意的楚辭,白山不敢賭。雖然他很想讨好自己身後的主子,但要是命都沒了,那讨好了主子又有什麽用?
“傳令下去,大軍繼續南下,如有人再敢阻攔,殺無赦!”
不用想,楚辭都知道,這必然又是宮裏那幾位兄弟搞的鬼。不過,一想到自己此次南下的對手,他就不想在去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。
“是,王爺!”
很快,冥王大軍就穿越了整個甯川地區,再也沒有遇到一絲阻攔。
“廢物,真是一群廢物。”
大楚帝都,當二皇子楚越在知道冥王大軍已經穿過甯川府後,不由得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二哥,老五一向霸道,憑你那幾個歪瓜裂棗,就想阻止他南下的路,我看還是省省吧!”
看着一臉憤怒的楚越,楚雷似乎早有預見一般,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你......”
面對楚雷的嘲諷,楚越頓時氣得咬牙切齒,然而,他又無可奈何。
“二哥,七弟倒是有一計,不知你敢不敢做。”
突然,楚雷壓低聲音,一臉猥瑣的看向楚越。
“啥?你讓我假傳聖旨?”
聽了楚雷的話,楚越吓得一陣激靈。假傳聖旨,那可是死罪,就算他是帝國皇子,恐怕也難逃罪責。
“小點聲,二哥是想讓整個皇宮都聽到嗎?”
見楚越如此激動,楚雷急忙上前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假傳聖旨,一旦讓父皇知道,必定死罪。七弟,你這是把二哥往火堆裏推啊!”
良久,楚越才慢慢冷靜下來。他可不傻,假傳聖旨這種砍頭的事,他才不會去做。
“二哥,你真是聰明一世,糊塗一時,假傳聖旨這種事,當然不能由我們親自去做。”
見楚越冷靜下來,楚雷又回到了座位上,悠哉悠哉的翹起了二郎腿。
“你想嫁禍他人?”
聽了楚雷的話,楚越眼睛一亮,立即猜到了他的意圖。
“怎麽樣?查清楚了嗎?”
禦書房,楚南天一臉平靜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,聲音中略帶殺意。
“陛下,已經有了些許眉目,不過,此事恐怕與宮裏的某位皇子有關。”
“誰?他可知,截殺皇家信使是何等罪責?”
聽了黑衣人的話,楚南天的眼神頓時變得淩厲起來,他倒要看看,是那個不長眼的家夥,竟然敢截殺皇家信使。
“目前還不知。”
看着一臉殺意的楚南天,黑衣人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查,一定要給朕查清楚,如果朕知道是誰幹的,朕決不輕饒。”
楚辭派向帝都的信使,竟然被截殺在帝都城外,如此惡劣的事件,怎能讓楚南天不氣。
“是,陛下!”
得到楚南天的命令後,很快,黑衣人就消失在楚南天面前。
“哼!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,竟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殺人,莫要以爲,你們是朕的兒子,朕就不敢殺你們。”
看着空蕩蕩的房間,楚南天重重的冷哼了一聲。
“聖旨到!北冥王接旨!”
數日之後,楚辭率領大軍,已經挺進了江南地區。再有數日時間,他們便可抵達由鎮東軍駐守的宜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