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娘的,詛咒誰呢?老子命硬得很,就憑這些歪瓜裂棗,就想要老子的命?做夢去吧!”
看着快速離去的張廣和狼騎大軍,衛烈也是微微松了口氣。
狼騎可是冥王軍中難得的寶貝疙瘩,比較他麾下的普通騎兵,可是精貴了不少。
“父親,南照大軍人多勢衆,我們沒必要去硬碰硬,既然張廣将軍的狼騎已經突圍,我們也撤吧!”
随着張廣狼騎的離去,衛烈身旁,衛塵神情凝重的看着四周不斷圍上來的南照大軍,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嗯,立即傳令全軍,全速撤退!”
衛烈也知道,一旦他們被南照的主力大軍圍住,那将是必死之局。
“哈哈哈,想跑,哪有那麽容易。”
然而,就在衛烈下令大軍撤退之時。原本被打得連連後退的南照騎兵,又像狗皮膏藥一般,緊緊的貼了上來。
“該死!”
看到南照騎兵的動作,衛烈不由得怒罵一聲。
“父親,你帶領大部隊先走,小子我來斷後!”
話音未落,一直關注南照騎兵的衛塵,已經率領他手下的兵馬朝着後方殺了上去。
“回來!”
見自己兒子竟然如此不要命,衛烈不由得渾身一顫。他衛家如今隻剩下他兩父子,要是衛塵有個什麽三長兩短,那他如何向衛家的列祖列宗交代?
“父親,在不走,就真的來不及了!”
聽到自己父親那沙啞的聲音,衛塵沒有回頭。作爲衛家子弟,他無懼任何危險。
“你小子......”
看着那一往無前的身影,衛烈的眼睛濕潤了。他爲自己能有這樣的兒子而感到高興。
“撤!!”
良久,衛烈才狠狠的舉起了手中長槍,大聲向大軍下達了撤退的命令。他沒有回頭,他怕看到戰場上那道孤單的背影。
“該死,怎麽還沒出來?老衛那家夥不會真的挂了吧?”
突出南照大軍的重圍後,張廣并沒有選擇離開,而是率領大軍,爲後方的衛烈撐起了一條血腥之路。
“衛将軍福大命大,一定不會出事的。”
看到這個那一張陰森到極緻的臉,他身旁的副将趕緊出聲安慰。
“轟隆隆,轟隆隆......”
似乎是應證了了将領的話,對方話音剛落,遠方便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。
“哈哈哈,老子就說嗎,老衛那家夥命那麽硬,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死掉。”
聽到那巨大的轟鳴聲後,張廣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将軍,确實是衛将軍的兵馬。”
很快,一支數萬人的騎兵,就出現在了衆人眼裏。
“哈哈哈,我說老衛,你這不是出來了嗎?怎麽還是一副死了爹的樣子?”
看到衛烈到來,張廣騎着他那匹高大的戰狼,大大咧咧朝衛烈迎了上去。
“衛塵那小子還在後方壓陣,也不知道能不能突圍出來。”
見到這個,衛烈眼底,不由得閃過一絲痛苦。
“什麽?你把衛塵那小子落在了大後方?你......”
聽了衛烈的話,張廣臉色一變,正準備呵斥對方,卻突然發現衛烈眼角滾下一滴熱淚。
“什麽都不用說了,隻要那小子沒死,老子就會把他活生生的帶到你面前。”
流沙之戰時,因爲衛塵單騎向黑域千裏求援,一直在冥北集團軍中深受喜愛。特别是張廣和白翎,更是對那小子喜愛有加。
此時,當得知衛塵落在後方斷後以後,張廣頓時坐不住了。
“你瘋了?”
見張廣單槍匹狼的殺入敵陣,衛烈臉色一沉。
“都他媽愣着幹什麽?還不随老子殺回去,把将軍救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