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正語氣冷漠,似乎隻是在叙述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。
“殿......殿下......末将......末将......“
然而,這句話落到将領耳朵裏,卻猶如晴天霹靂。
“怎麽,你還有什麽要說的?”
看着一副欲言又止的将領,決正的聲音也是恢複了平靜。隻是那雙冰眸中,卻依舊散發着寒意。
“沒......沒......末将這就去準備!“
赤岡要塞的戰鬥還在繼續,雖然比不上昨夜那般慘烈,但雙方作戰的激烈程度,仍然超過了很多史詩級般的戰役。
“将軍,昨夜一戰,我軍的物資消耗非常巨大,特别是箭矢方面,僅僅一晚上的時間,消耗的箭矢就達到了兩成左右。”
“什麽,僅僅一晚,就消耗了兩成的箭矢?”
赤岡要塞,當物資消耗的統計出來後,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一晚上就消耗了兩成箭矢,這意味着什麽,所有人心裏都非常清楚。
“是的将軍!如果按這個消耗速度,我軍的箭矢恐怕撐不過三天。”
來人微微點了點頭,臉色很是難看。
作爲守城的一方,箭矢對守城将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有些時候,它甚至足以改變一場大戰的結局。
“怎麽會有如此大的消耗?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後,王蘇越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,随後轉頭看向一旁的副将。
“将軍,昨晚的戰鬥太過激烈,又加上視線受阻,所以......”
見王蘇越看向自己,副将董平也是滿臉無奈。
聯合大軍幾次三番的攻上城頭,爲了減輕城頭的壓力,他隻能命令弓弩手不斷放箭,以此來減輕城頭的壓力。
“王兄,昨晚情況特殊,消耗過大也是理所當然。至于今後,希望大家能省則省,因爲,好鋼必須要用在刀刃上。”
看着一臉無奈的董平,一直未說話的李邀開了口。
“嗯,本将軍并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。正如李邀将軍所說,好鋼必須要用在刀刃上,隻要我們有箭矢,那就會對敵人形成一定的威懾力。”
“但要是讓敵軍知道,我軍沒有了箭矢,那他們就會肆無忌憚的攻城,到時候,我們的壓力隻會更大。”
箭矢的消耗,确實有些超過了王蘇越的預料。
“是,将軍!”
然而,随着聯合大軍連續不間斷的進攻,赤岡要塞面臨的各種問題也是越發嚴重,而這一切,似乎才隻是剛剛開始。
“這該死的戰争,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!”
短短不到五日時間,赤岡要塞的各種防禦物資基本都被消耗殆盡。如今,要塞的将士們隻能真刀真槍的與聯合大軍拼命。
“是啊!我父親戰死,我大哥二哥也跟着殉國,如今,老子竟然成了家裏最後的種。”
啃着手裏幹硬的食物,将士們一刻也是不敢放松。
“呵呵,你倆就知足吧!至少,你們現在還活着。想當初,我們鎮南軍可是有着五十萬大軍,可現在呢?随着一場場大戰下來,能活着的,又還有多少?”
說話的,是一位身材魁梧,滿臉胡須的大漢,他名叫劉武龍,是鎮南軍中,一名非常出色的悍将。
“将軍,你說我們會赢嗎?”
見劉武龍開口,周圍的一衆士卒都不自覺的看了過來。
“赢?老子隻知道殺敵,至于我軍會不會赢,那可不是老子所擔心的事。”
見衆人都看向自己,劉武龍狠狠的咬了一口幹糧,一臉無所謂的道。
“這......”
聽了劉武龍的話,衆人不禁啞然。不過,似乎這家夥的話,确實還蠻有幾分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