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衛落的彙報,楚辭不由得微微一笑。
他還記得當初,那個曾經當衆尿褲子的奎越皇子,就是如今的奎越皇帝。
“王爺,要不要在天黑之前發起進攻?”
數十裏路程,不過幾個時辰的距離,要是現在出發,天黑之前,大軍便可抵達奎越王城。
“不必,長時間的行軍,我軍早已人困馬乏,于攻城不利。”
聽了張廣的話,楚辭微微搖了搖頭。
長時間的行軍,讓大軍的消耗極大,一旦遇到突發情況,很有可能會葬送這一支軍隊。而且,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,是因爲楚辭想要求證奎越王城的真實情況。
“是,王爺!”
對于楚辭的安排,衛烈張廣二人并無意見。
“老丞相,不是本将軍不幫,而是軍令難違啊!”
看着大營外的老者,白曉風也是一臉難爲情。
身爲王城禁衛軍統領,如果沒有皇帝的聖旨,私自用兵,那可是要誅連九族的。
“老夫知道,但陛下年少不更事,我們這些做臣子的,必須得爲殿下分憂解難啊!将軍放心,一切後果,都由老夫承擔。”
白曉風不願意出兵,老者心裏也是暗暗着急,直覺告訴他,這兩日必有大事發生。隻是,他既無兵權,又勸說不了皇帝,也隻能出此下策了。
“老丞相,您想過沒有,一旦本将軍動兵,引起王城騷亂,那将會有多少人頭落地?”
見仍不死心的老者,白曉風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“這......”
聽白曉風這麽一說,老者也是愣住了。
是啊!他一個快要入土的人了,倒是不怕人頭落地。但若是因爲自己判斷失誤,導緻整個京城血流成河,那他又如何對得起那些死去的人?
“好吧,将軍說得對,是老夫太魯莽了。”
良久,老者才微微歎了口氣,步履蹒跚的離開了軍營。
“将軍......”
看着離去的老者,白曉風身後,一名少年很是複雜的看着這一切,卻無能爲力。
“呵呵,回去吧!你爺爺沒錯,他一心爲了王國,算是盡心盡力了。”
對于少年,白曉風隻是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是,将軍!”
少年本想說什麽,但話到嘴邊,又咽了下去。
漆黑的夜,就像是一張巨大的網,似乎想要把世間的一切,都吞噬殆盡。
“好了,朕乏了,該休息了。”
經過一夜鏖戰,奎越皇帝終于安靜的躺在女子的懷中,沉沉睡去。
“嗯!什麽聲音?”
突然,一陣陣巨大的轟鳴聲,打破了這美好的時刻。
“陛下,不好了,冥王軍攻進王城了。”
就在奎甯有些不明所以之時,房間外,響起了老太監哭訴的聲音。
“什麽?冥王軍攻進王城了?”
聽了老太監的話,奎甯連滾帶爬的從女子身上滾下了床。
“陛下小心!”
看着狼狽不堪的皇帝,女子也是傻了眼。不過,他也很快反應過來,急忙下床去扶,絲毫不顧及自己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。
“走開!朕還沒柔弱到如此地步。”
看着赤身裸體的女子,奎甯狠狠的推了對方一把,狼狽不堪的出了房門。
“老衛,安排好一切,随本王進宮。”
沒有任何意外,奎越王城便被楚辭輕松拿下。至于奎越那數萬禁衛軍,連營地都沒出,便被射殺在軍營之中。
“是,王爺!”
見楚辭輕車熟路的前往奎越皇宮,衛烈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。
這奎越王國也真是倒黴,遇到了王爺這麽号人物。
“如果本王記得沒錯,你當初在本王面前,可是吓得尿了褲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