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兩日之内,大營的防守不能松懈,大家必須全力配合新兵營守營。”
見衆人都默許了此事,南宮允也是淡淡的點了點頭。
“遵命!”
......
“哈哈哈,好!那家夥,真是太符合本王的胃口了,哈哈哈。”
步姬府,祁天并沒有随八國聯軍繼續東進,而是選擇留在了步姬府。
“滅殺南照皇族,又血洗南塘國都,這可都是驚天之舉啊!難怪有人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滅掉那家夥,這要是讓他真真正正成長起來,那還不得把天給捅破了。”
在了解到楚辭的驚天之舉後,祁天竟然開始對楚辭崇拜起來。
當初他爲了給自己的母妃報仇,不惜屠殺一城,直到現在,他都還背負着種種罵名。
可現在,他拿自己與楚辭比起來,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,不值一提。
“殿下,冥王此人嗜殺成性,萬不可與之交好,不然,帝國恐怕會面臨覆滅的危險。”
看着一臉興奮的祁天,被稱爲七伯的老者卻是一臉憂慮。
“放心吧七伯,本王自有分寸!”
聽了老者的話,祁天微微搖了搖頭。可他眼中,卻忍不住閃過一道精光。
“聽說,冥王隻派遣了五十萬大軍駐守在宜州的北部山區,不知是不是真假?”
看着步姬府城上,那些巡邏的南照士兵,祁天微微皺眉。
“沒錯,此次南征,由于時間倉促,冥王隻帶來了七十萬不到的兵馬。不過,經過連番大戰,再加上冥王自己帶走了兩支騎兵,如今駐守在宜州北部的冥王軍,确實僅剩不到五十萬兵馬。”
見祁天突然問起那一支冥王軍的事,老者也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了對方。
“以五十萬對抗兩百萬聯合大軍,還讓對方損失慘重?看來,冥王軍中還有高人啊!”
聽了老者的話,祁天不由得喃喃自語,嘴角更是勾勒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。
“殿下,冥王座下第一帥才南宮允,正是這一支軍隊的統帥!”
看到祁天的反應,老者頓時提醒道。
“南宮允?就是那個曾十五歲爲将,十八歲統兵的南宮允?”
一說到南宮允,祁天立即來了興趣。
“是的殿下!南宮允也是少年得志,不過因爲他樹大招風,得罪了權臣,最後整族被貶。可不知爲什麽,最後竟成了冥王座下的第一大将。”
提起南宮允,老者也是唏噓不已,如此大起大落的人生,真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!
“呵呵,聽你這麽一說,本王還真想會會這南宮允。不過,此次我八國聯軍的目标,正是這一支冥王軍,也不知道,那家夥能不能活着離開。”
出了步姬城,祁天并沒有選擇東進,而是與老者一道,快馬加鞭的朝北飛馳而去。
“怎麽樣?将士們有所緩解了嗎?”
經過一夜暴雨,急行了上百裏的地之後,楚辭率領的大軍,總算是找到了一處大峽谷停了下來。
“王爺,在喝過熬制的草藥後,大部分将士都得到了一定的緩解,不過在三五日之内,恐怕是難以恢複戰鬥力了。
由于冒雨行軍,導緻大量士卒都染上了嚴重風害。
“嗯,正好在此地休整一段時間,等将士們痊愈後,在做打算吧!”
聽了衛烈的話,楚辭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是,王爺!”
對于楚辭的安排,衆人都沒有意見。畢竟,隻有讓将士們恢複了戰鬥力,才能更好的執行每一次任務。
“什麽?失去了蹤迹?該死,他司馬南是幹什麽吃的?一支數萬兵馬的大軍,怎麽說失蹤就失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