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軍,當下我們該如何行事?”
面對冥王軍的步步緊逼,副将的臉上寫滿了驚慌。
“罷了,讓将士們各自逃命去吧!”
将領的神情一下子變得蒼老了許多,他目光散漫地望着眼前的戰局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所謂哀莫大于心死,現在的他,已經沒有了任何鬥志。
“将軍......”
副将還欲勸說,但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嘴。畢竟,這才是眼下最好的選擇。
“你也走吧!”
将領揮了揮手,示意副将也快點離開,免得被殃及池魚。
“将軍,您不走?”
見将領絲毫沒有要撤退的意思,副将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。他深知,此時若選擇逃跑,或許還能夠順利逃出城。要是在晚一會,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“呵呵,事已至此,也是該有人爲這場血腥的盛宴收尾了!”
将軍突然露出一個複雜的笑容,他擡頭看向遠處的冥王鐵騎,微微的歎了口氣。
原本,他們是受人敬仰的邊軍,肩負着保家衛國的重任。可如今,他們卻成了無家可歸的棄子,成了屠殺了數十萬宜州百姓的劊子手。世事無常,真是令人感慨萬千。
“走!!”
見将領已經心生死志,副将的内心在掙紮了半晌後,最終一甩馬鞭,帶着一衆親衛,快速消失在街道的盡頭。
“哼!爾等莫非欲以一己之力,與本将軍麾下數萬鐵騎抗衡?”
看着街道中,一名持槍而立的聯軍将領,鐵塔重重的冷哼了一聲。如今,聯軍已經徹底崩潰,正是鐵騎收割人頭的時候。
“将軍誤會了,末将在此等候将軍,不過是爲了贖罪罷了。”
面對撲面而來的數萬鐵騎,将領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之中滿是死志。
“贖罪?哼!你還沒有這個資格。”
對于将領的做法,鐵塔有些嗤之以鼻。宜州城數十萬百姓被殺,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贖罪就能過去的,他必須要血債血償才行。
“是嗎?那便隻好得罪了。”
聽到鐵塔的話語,将領也知道,自己無論說什麽都毫無意義。當即,手中長槍猛地向前一揮,厲喝一聲,直接朝鐵塔沖殺了過來。
“不自量力!”
看着單槍匹馬沖殺而來的将領,鐵塔還未動,他身旁的君北玄已經挺槍迎了上去。
“铛!”
随着兩人的動作,很快,兩柄鋒利的長槍,就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。
“好槍法!隻是可惜了.......”
面對犀利的長槍,君北玄不進反退,手中長槍順勢往上挑起,同時,左腿微曲,右腳緊跟着往前跨出,瞬間便和對方拉近了距離。而後手臂用力,猛然将長槍橫掃而出。
“噗嗤~”
随着一道利刃入肉的聲音,君北玄的長槍,直接刺進了将領的胸膛。
“多謝成全!”
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漸漸流逝,将領緩緩擡起頭,向君北玄露出了一個感激的表情,随後倒地氣絕身亡。
“哼!也算是一條漢子,隻是可惜,你跟錯了人。”
看到落馬身亡的将領,鐵塔面沉似水,輕輕冷哼了一聲。
由于二十萬鎮東軍不戰而退,僅僅開戰不到一日時間,冥王軍便徹徹底底的控制了整個宜州城。
“不戰而逃,乃是死罪,都推出營外殺了吧!”
宜州城破的消息,很快便傳入了聯軍大營。
對于倉皇逃回來的數萬鎮東軍,決正是絲毫沒有留情,直接向一旁的将領下達了斬殺的命令。
“殿下饒命!再怎麽說,他們都是小人的部下,還請殿下看在小人的份上,饒過他們這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