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主咬着嘴唇,羞澀的臉上,閃過一絲憤怒。要知道,這可是關系到整個大莫皇室的顔面。
“哼!作賊自己又如何?等冥王嘗到好處,你們幾個,一個也别想跑。“
貴婦一口吐掉嘴角的血沫,頭也不回的快速離去。
“你......”
聽到貴婦離開時說的話,幾女臉色頓時慘白,對方這是想把大家都拉進坑啊!
“你想做什麽?”
看着眼前的貴婦,楚辭微微皺了皺眉頭。對方死了孩子,他也非常的同情,也爲對方感到惋惜。隻是,這完全不怪自己,畢竟,殺手可是他男人派來的。
“我知道王爺長時間在外帶兵,心裏需求極其旺盛。如果王爺不嫌棄,我願意爲王爺侍寝,王爺可以盡情享受我的身體。”
說完,貴婦身上的衣服開始一件件滑落,留下一片雪白的臂膀。
“停!你把本王當做什麽了?”
看到女子的動作,楚辭頓時尴尬得一逼。他可不想成爲對方報複他人所發洩的對象。自己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好男人,豈能做出如此下流之事。
況且,對方還剛剛死了孩子,自己要是趁人之危,那簡直與禽獸沒有區别。
“我......”
看着轉過身去的楚辭,貴婦一時有些懵逼。
她對自己的姿色非常自信,她不相信,有男人會在自己的誘惑下,還能把持得住。
可是,眼前的男人,卻是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臉。
“穿上你的衣服,回去吧!本王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種人。”
楚辭靜靜地轉過身,端詳着女子那完美的身體,目光深邃而沉着。在他眼裏,除了滄海,其他女子都如紅顔枯骨,不足以入眼。
“您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嗎?”
看着眼前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,貴婦臉色微紅。第一次,她是如此主動的想讓一個男人寵幸。
“别挑戰一個男人的底線,下去吧!否則,休怪本王無情。”
見貴婦還在那裏糾纏不休,楚辭也是動了真火。若她再不知好歹,楚辭不介意辣手摧花,将那幾名女子全部斬殺,以免影響自己的道心。
“你......”
看到楚辭那殺人一般的目光,貴婦仿佛明白了什麽,有些複雜的看了楚辭一眼後,隻能暫時退出了楚辭的營帳。
“尼瑪,她啥意思?”
見貴婦離開時,那有意味深長的目光,楚辭整個人都不淡定了。
自己不好色,并不能代表自己不行好吧!可是,那貴婦離開時的表情,是人都清楚,她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“王爺,您曾經說過,不忘初心,方得始終。現在,您又何必在乎他人看法。”
看着有些氣急敗壞的楚辭,隐九也是忍住内心有些想笑的沖動,臉色古怪的看向楚辭道。
“可是,她這是在懷疑本王的能力,這讓本王怎麽能忍?”
楚辭知道,此時的隐九,心裏恐怕已經笑開了花。隻是,他找不到證據而已。
“罷了,對方也是可憐之人,就随她去吧!”
良久,楚辭才緩緩的冷靜下來,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。他的能力,除了滄海,還無需外人知道。
“該死,給本将軍頂住,快,快放箭。”
霧隐大峽谷,司馬南怎麽也沒有想到,短短十幾裏地的距離,他們竟然花了一晚上的功夫,都還沒有撤離出去。
“将軍,這些猛禽的沖擊力實在太過于強大,兄弟們根本頂不住啊!”
面對司馬南的呵斥,衆将士感到十分無奈。這些猛禽就像是狗皮膏藥一般,對他們死死糾纏,讓他們撤退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緩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