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大峽谷的環境有加劇的迹象,那麽,那一支軍隊又是從何而來?”
想到先前所見到的一幕,幾名老者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他們百思不得其解,爲何實力平平的軍隊,能安然穿過大峽谷而沒事。反倒是他們派遣出去的高手,卻連大峽谷的外圍都沒進去,就弄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。
“幾位前輩,依在下看來,如果我們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,恐怕還得找那支軍隊幫忙才行。”
既然想不通原由,青衫男子幹脆又把主意打到了楚辭等人的身上。
“嗯,你是說......”
聞言,幾名老者眼睛一亮,随即相互對視了一眼,均露出沉思之色。
“你說的不錯,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!“
片刻後,其中一名老者率先點了點頭。不管是運氣也好,還是對方真有實力也罷,隻要能帶着家眷離開此地,他們都不想放棄這個機會。
“是!“
見狀,青衫男子連忙點頭應是,心頭則不禁松了口氣。
“呵呵,果然是這種惡心的玩意。”
通天河畔,當楚辭看着湍急的河水裏全是食人魚的時候,不禁發出一聲冷笑。這些惡心的玩意,真是走到哪裏,都有這些惡心的玩意存在,簡直讨厭至極。
“王爺,這河裏無非就是一群野魚罷了,難道還另有什麽特别之處不成?
見楚辭如此反應,張廣臉色有些古怪的看了楚辭一眼,疑惑地看向楚辭道。
“野魚?呵呵,那是你不知道這種魚類的惡心之處。這種魚名叫食人魚,生性嗜血,隻要是有血腥味的東西都可以成爲它們攻擊的目标。”
“而且,它們雖然體型不大,但卻可以吞噬一切它們自認爲的目标。“
說着,楚辭扔下一根帶有丁點血液的木頭,随後看向張廣道。
“啊!這......”
隻見一眨眼的功夫,手臂大小的木頭便被食人魚吞噬一空,張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這尼瑪要是人,那不瞬間變成一具白骨啊?
“你現在知道,爲何這裏會成爲生命的禁區了吧!”
看着張廣那震驚到無以複加的表情,楚辭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王爺,這也太變态了吧!這......這還讓我們怎麽渡河?”
食人魚的變态,讓張廣也是大開眼界。他怎麽也沒想到,這小小魚類,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。
“這也算變态?你要是親眼看到,一艘樓船在一盞茶的功夫就被這些家夥吞噬一盡,你就不這麽認爲了。“
就在這時,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。
“誰?”
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,在場的衆人都是一凝。
特别是張廣,手中利刃已經出鞘。而隐九,背後長劍也是蠢蠢欲動。
“呵呵,老夫不過一鄉村野夫,諸位何需如此?”
說話間,一名幹瘦老者拿着一根奇形怪狀的魚竿,緩緩從河邊的草叢中走了出來。
老者看上去六十多歲,穿着一身灰色布衣,腳踏一雙編制草鞋,渾身上下給人一種樸實無華的感覺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普通至極的老人,卻給了在場所有人一股莫大的壓力。
“走路如履平地,氣息悠遠沉穩,老人家可不像一般的鄉村野夫。”
看着老者,楚辭倒并沒有如衆人那般緊張。不過,他也始終保持着警惕,暗中觀察着老者的一舉一動。
“哈哈哈,小友倒是細心,難怪小小年紀,便已成爲了掌權者。”
看着一臉平靜的楚辭,老者不由得哈哈一笑,暗自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