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間萬物,相生相克,即使是令人生畏的生命禁區,也必然有它的解決之法。
“什麽?你,堂堂禦劍山莊少莊主,叱咤江湖的釣叟仙人,竟然認了一帶兵之将爲主?”
霧隐小鎮,當幾位老人在得知謝宛認了一個啥都不是的帶兵将領爲主後,那臉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。
“老謝,我是敬佩你的,你别具一格的态度,真的很令人欽佩。”
看着一副欲哭無淚的謝宛,其中一名老者忍住笑意,一臉認真的道。
“哼!少說風涼話,老夫回來,就是想看你們怎麽笑話老夫。”
“但是,别怪老夫沒提醒你們,就你們這種高人一等的态度,恐怕一輩子也别想走出此地。”
面對幾人的嘲笑,謝宛心裏雖也有些不好受,但他很快就釋懷了。
畢竟,能否走出此地,楚辭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“你真相信他能率領大軍渡過通天河?”
見謝宛似乎并沒有受自己等人的言語影響,幾位老者也是頗感詫異。
“呵呵,他能不能渡過通天河老夫不知道。但是,老夫知道,他是唯一能夠有希望讓老夫走出此地的人。”
面對幾人的追問,謝宛的眼神頓時變得堅定起來。
“這......”
聽完謝宛的話,幾位老者都陷入了沉思。
的确,對方确實是唯一能夠有希望走出此地的人。
“好了!老夫也該回府中做些準備了。主公說短時間内會離開此地,但并未言明歸期。也不知主公口中所說的短時間究竟是多久。”
見幾人如此反應,謝宛也是有些傲嬌的掃了幾人一眼,随後在幾人複雜的目光中,緩緩的離開了此地。
“你們說,老謝他這是什麽意思?”
直到謝宛走遠,幾人才漸漸緩過神來。
“呵呵,什麽意思?老謝這是爲了搶占先機啊!”
“你們真的覺得,老謝隻是一時沖動便認了主?如果真如此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”
“你們應該知道,老謝不但爲人精明,而且還精于算計,一旦他認爲值得的事,就算是傾盡所有,也絕不會輕易放棄。“
在認真的考慮了一番後,其中年紀稍長的老者緩緩站起身,一臉複雜的看向幾人道。
“如此說來,老謝恐怕是聽到了什麽風聲,才會義無反顧的認了對方爲主?”
聽年紀稍長老者這麽一分析,幾人仿佛一下子便明白了什麽。
“該死,我就說嘛,老謝那家夥怎麽可能稀裏糊塗的認一帶兵小青年的爲主公,原來是他早有算計。”
“那麽,接下來,我們又該如何應對?”
見謝宛又搶先他們一步,幾人也是非常無語。
原本,他們還想摸摸那一支軍隊的底。看看對方是否真有離開此地的能力。
可現在看來,這一切似乎都沒必要了。
“如何應對?呵呵,老謝那家夥不是已經爲我們指明方向了嗎?難道你們現在都還不知道怎麽做?”
看到幾人疑惑的表情,年長老者微微搖了搖頭,率先朝小鎮外走去。
“這......”
面對年長老者的舉動,餘下幾人不禁面面相觑。
然而,經過一番短暫的猶豫後,他們最終還是做出了與年長者相同的抉擇。
“王爺,果然如此,食人魚對被野油漆漆過的船體十分厭惡。我們一連試了好幾次,船體都能安然無恙的回來。”
在經過數日的準備後,敷上野油漆的船體終于是下了水。
而且,與楚辭預料的一樣,食人魚對于野油漆的厭惡程度,似乎要遠遠大于它們進食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