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老夫空有一身本事,卻連自己要做什麽都無法掌控。而且還連累家人與老夫一道受苦。“
說完,許良輕歎一口氣,目光中露出了一絲落寞。
“而主公能率領大軍穿越大峽谷,渡過通天河,又豈是池中之物?”
“因此,認他爲主,向他表示自己的忠心,又未嘗不可。”
經過大半輩子的隐居生活,許良幾人其實早就看透世間的一切。
如果沒有強硬的後台,即使自己實力超群,最終可能仍然隻是那些大人物玩弄的棋子罷了。
“這......”
對于許良的選擇,青衫男子很是意外。
隻是,這一切看上去,似乎又是那麽的合情合理。
“路,是自己選的,至于你要如何抉擇,那隻能看你自己。”
“不過,老夫要提醒你的是:如今,我們幾個老家夥都已認了對方爲主,如果你還想動用小鎮的力量去威脅對方,那我們幾個老家夥一定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考慮吧!”
看着一臉意外的青衫男子,許良話中,略帶一絲強硬之意。
“多謝前輩提醒,晚輩自當謹慎行事。”
直到許良離去,青衫男子這才反應過來。他的眼神之中,也是透露出一絲不甘之色。
“大人......”
看着青衫男子的反應,一旁的下人也是滿臉複雜。
“罷了!讓民衆都散了吧!至于渡河的事,本大人自然會去向對方争取。”
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,青衫男子頭也不回的出了府邸,獨自朝着小鎮外走去。
“呵呵,兩千實力強大的武者,若能全副武裝起來,其實力恐怕足以媲美一支數萬人的大軍。”
看着軍營前,那稀稀拉拉的人群,楚辭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“王爺,這些人一看就是刺頭,就算有點實力,但想要訓練成軍,恐怕有些不太現實。”
“而且,這些人的仇家恐怕不少,如果王爺盲目拉上這群人,隻怕會惹來更多麻煩。”
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兩千餘人,衛烈并不看好。
這兩千人,多數爲隐居于此的武者。他們中的很大一部分人,都與許良幾人情況相同,因在外界被逼入絕境,走投無路,方才隐居于此。
“那又如何?我們的敵人,還少嗎?”
聽了衛烈的話,楚辭微微搖了搖頭。他知道衛烈在擔心什麽,但放着人才不用,這并不是自己的風格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行了,對方既然率衆來投,本王沒有拒之門外之理。如果做什麽事都要瞻前顧後,那本王還談什麽一統北洲?”
見衛烈還想說什麽,楚辭直接打斷了他的話。随後頭也不回的朝着稀稀拉拉的人群走了過去。
“老衛,不用在糾結了,王爺連守護一族都不怕,難道還怕區區江湖人士?”
看着離去的楚辭,張廣緩步來到衛烈身旁,神情平靜的看向衛烈道。
“我知道,隻是......”
“放心吧!你所擔心的,以王爺的睿智,怎麽可能想不到?”
見衛烈還是有些猶豫,張廣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“本将軍知道,你們心裏想的什麽。”
“但是,本将軍可以明确告訴你們,如果你們真是抱着這種心态,本将軍勸你們還是不要離開此地的好。“
“不然,遲早有一天,你們會再次被仇家盯上。弄得個家破人亡。”
對于眼前的這些人,楚辭并沒有給什麽好臉色。
“這......”
聽了楚辭那很是冰冷的話,原本有些不屑的衆人頓時陷入了沉思。
确實,如果僅僅依靠對方離開此地,那對自己又有何用?畢竟,外面的仇人,絕對不會因爲你隐居多年而放過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