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先生做事,向來都是滴水不漏,這一次,辛苦先生了。”
見到快步而來的老者,沃克輕點了下頭。如果自己真能消滅了這一支冥王大軍,不但能解除王國之危,更是會讓自己聲名鶴起,受盡萬千榮耀。
“多謝殿下!這本就是老臣理應該做的事,談不上辛苦。”
聞聽沃克之言,老者也是快步上前,朝沃克微微行了一禮。
“好了,先生無需如此。傳令下去,全軍加速前進,務必于今日日落之前,抵達黑溪口。”
對于老者,沃克顯然十分信任。
“是,殿下!”
很快,得到命令的數十萬沃螚大軍,便開始開足馬力,快速朝着黑溪口的方向奔騰而去。
“黑溪口?”
與此同時,另一邊,呂季所率之大軍,亦急速朝着沃螚大軍撤離之方向不斷挺進。
“是的大将軍,沃螚大軍行進的方向正是黑溪口,如果不出意外,今日日落之前,對方的大軍便可抵達該區域。”
騎着高頭大馬,白翎原本挺拔的身姿,顯得更加神氣十足。
“拿地圖來!”
作爲百萬大軍的統帥,呂季做事向來謹慎。這也是爲什麽,他并沒有着急追上沃螚大軍的原因。畢竟,誰也不知道,沃螚大軍的撤退,是不是一場陰謀詭計。
“嗯,從地圖來看,想要快速返回沃螚國都,穿越黑溪口,确實是最快的一條捷徑。”
很快,一幅沃螚王國的地圖,就擺放在衆人面前。
“大将軍,從地勢來看,這黑溪口,算得上是沃螚境内最危險的地段了,如果沃螚大軍想要有所作爲,這黑溪口無疑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看着被一條黑溪江阻斷的沃螚地圖,一直未出聲的桑喃這個時候卻開了口。
“嗯,将軍的意思,這沃螚大軍,是故意挑選了這一條險地。其目的,便是針對我軍?”
聽了桑喃的話,呂季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不過,想要在此地伏擊我軍,絕非易事。因此,末将以爲,沃螚大軍恐怕會采取更加激進的措施,埋伏我軍。”
桑喃雖然很少參與軍隊的決策,但絕非庸才。相反,他對事件的把握,比起一般人來說,可是要敏銳很多。
“嗯,将軍的意思是......”
沉吟片刻後,呂季再次低眼望着那張巨大的地圖,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之色。
“水攻!”
黑溪口最大的優勢,不在于地勢的兇險,而是那延綿不斷的滔滔江水。如果有人刻意摧毀黑溪口,讓原本就巨大的江水傾瀉而下,那對于黑溪口下方的人來說,絕對是一場巨大的災難。
桑喃也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,才向呂季發出了提醒。
“水攻?這......應該不可能吧!”
聽到桑喃提醒,呂季心裏頓時吓了一跳。他倒不是害怕水淹七軍。他害怕的,是沃螚大軍在摧毀黑溪口後,洪水對沃螚國境造成的巨大災難。
“大将軍,有些人爲了達成目的,可以不擇手段,甚至罔顧人命。所謂計謀,都隻是人們爲了達到目的,而編織的虛僞假象罷了。”
桑喃的語氣十分肯定,所謂兵者,詭道也。這種情況,并非沒有先例。”
“這......”
聽了桑喃的話,呂季頓時有些遲疑起來。人性之醜惡,實難預料。倘若果真如桑喃所說,黑溪口一旦被毀,那後果将不堪設想。
“想要摧毀黑溪口,絕非易事。本将軍希望,将軍能趁夜親自前往黑溪口一探究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