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公子能這麽想,那老夫就放心了!”
看着快速沖出去的祁天,老者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原來如此的表情。
“父皇,當初三弟臨陣倒戈,背叛聯軍,對帝國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。而今,聖族既命父皇率軍讨伐三弟,以證清白,那父皇還有什麽好猶豫的?”
大祁皇宮,大祁皇帝祁正陽正坐在龍椅之上,眉宇之間有些陰晴不定。
“是啊父皇!二皇兄所言甚是,三皇兄竟不顧此舉會給帝國帶來何種嚴重後果,執意令年庚彥率軍臨陣倒戈,叛國投敵,全然将帝國安危抛諸腦後。“
“此外,他與大楚冥王就沃螚隔江而治,莫非是想稱王自立?
見祁正陽有些陰晴不定,又一名華服少年及時的站了出來,義正言辭的看向祁正陽道。
“這......”
聽到祁天可能稱王自立,祁正陽頓時有些不淡定了,他這個兒子有多恨他,他自是心知肚明,倘若真的放任祁天建國稱王,那日後,恐怕整個大祁都将陷入動蕩不安之境。
“傳朕旨意,立即集結大軍。朕已決定,将率領六十萬大軍禦駕親征,“
最終,祁正陽在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,很快便做出了決定。
“陛下,不可啊......“
然而,就在衆臣準備下跪接旨之時,一名老者卻有些步履蹒跚的邁進大殿,憂心忡忡的朝祁正陽走了過來。
“嗯,老太師可有話說?”
看到老者到來,祁正陽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。
“陛下,所謂虎毒不食子,陛下率領大軍禦駕親征,征讨三皇子,于理不合,還望陛下三思,收回成命。”
顫顫巍巍的跪下後,老者緩緩擡起頭,一臉嚴肅的看向龍椅上的祁正陽。
“老太師有所不知,老三叛國投敵,實乃罪大惡極。而且,如今他還準備建國稱王,與帝國爲敵。朕率帝國大軍禦駕親征,不過是清理門戶而已,何來于理不合之說?”
對于老者的話,祁正陽有些嗤之以鼻。什麽叫虎毒不食子?難道說,非得等自己那個不孝子率領大軍殺上帝都,幹掉自己,才叫于情于理?
不過,對方再怎麽說也是三朝元老,祁正陽說話也還客氣。
“老臣隻是擔心,陛下如此做,會給陛下招緻禍端啊!還望陛下聽老臣一言,三思而後行。“
在聽了祁正陽的解釋後,老者仍舊不肯退讓,還是一臉堅定的朝祁正陽勸谏道。
“不必了,朕意已決,老太師還是請回吧!”
說罷,祁正陽也不再多言,直接揮手示意侍衛把老者帶出大殿。
“陛下......您這樣,恐怕會害了整個帝國啊......“
見祁正陽竟然不聽勸谏,老者一時間也是有些着急起來。可是他還沒說完,便被兩名侍衛強行架了出去。
“這......”
祁正陽做法,顯然有些超出了衆臣的預料。
“好了,立即诏令天下,五日之後,朕将率領大軍禦駕親征!”
不給在場任何人反駁的機會,祁正陽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,在衆人複雜的目光中,快速離開了大殿。
......
“王爺,我們真的就這樣離開嗎?”
沃螚國都,當楚辭下令大軍撤出國都後,所有人的眼中,都閃過一絲疑惑。
“怎麽?你還想把整個王城都搬空不成?”
看到衛烈那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,楚辭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可是,那些都是巨大的财富啊!就這樣留給大祁三皇子,是不是太可惜了?”
一想到沃螚皇宮之中,還有大量的财物沒運走,衛烈心裏就是一陣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