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子玉離開後,莫禅一拳重擊在龍椅上,瞬間,整個拳頭皮開肉綻,慘不忍睹。
“陛下,您這是何苦?”
這一幕,恰好被匆忙趕回的老者看到,此時的他,也滿身血氣,似乎剛經曆一場殺戮。
“先生,守護一族想要插手帝國事務,架空朕的權利。你說,這......朕怎能容忍?”
見老者歸來,莫禅陰沉的臉,稍微好看了一點。
“陛下不必着急,此次事件,在微臣看來,未必就是守護一族的意思。”
“據微臣了解,守護一族不插手帝國間的事務,乃是守護一族萬年不變的族規。”
“因此,這件事,恐怕是那公子玉的個人行爲。”
對于守護一族的了解,老者顯然比莫禅要清楚得多。
“先生說的,可是實情?可公子玉畢竟是守護一族的少主,若是真惹怒了他......“
莫禅話還沒有說完,又是深深地歎了口氣。
就算這件事,是公子玉的個人行爲,但他們還是惹不起。
若是真的得罪了公子玉,那他這個大莫皇帝,恐怕也是做到頭了。
“這......”
聽了莫禅的話,老者神情也是一愣。确實,作爲守護一族的少主,得罪公子玉,那與得罪整個守護一族又有什麽區别??
“呵呵,雖然我們還是不能得罪公子玉,但至少,先生提供的信息,也讓朕有了與公子玉周旋的底氣。”
說到此,莫禅不由得冷笑着搖了搖頭。
此時此刻,他倒是有些佩服起楚辭來,畢竟,能與守護一族正面硬剛的,整個北洲大陸,恐怕就隻有他一人了。
“啓禀陛下,南疆急報!”
就在莫禅與老者商議怎麽應付公子玉之時,一名親衛将領匆匆而來。
“南疆急報?”
二人在聽了來人的禀報後,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南疆王遇刺,他們是知道的,隻是在二人的心目中,那不過是南疆王不想出兵北征,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罷了。可現在,事情似乎不那麽簡單了。
“是的陛下!适才斥候來報!兩日前,上百萬冥王大軍突現南疆國都,僅僅半日時間,整個南疆國都便被冥王軍攻陷。”
見二人反應平淡,來人又抛出一重磅消息。
“什麽?百萬冥王軍襲南疆國都?南疆國都竟已淪陷?”
聽完來人的話,莫禅與老者相互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,看到了極度震憾的表情。
“這......如此說來,難道之前的行刺是真的?但這也有些說不過去啊!”
良久之後,二人才從之前的震憾中冷靜下來。
“先生此話怎講?冥王軍先是派出殺手,刺殺南疆王,趁機擾亂南疆朝野,随後在派遣大軍跟進,這不是很好理解的嗎?”
莫禅雖然不懂兵法,但是從軍中多年的經驗告訴他,此次行刺事件,并非巧合。
“依臣之見,陛下于冥王軍之了解,尚有不足之處。”
“若冥王軍蓄意襲南疆,斷然不會遣殺手行刺南疆王。此舉,無異于打草驚蛇,實非明智之舉。”
“現在,臣唯一不解的,是南疆何以露出如此大之破綻,緻冥王軍得近國都而不自知。”
“要知道,南疆王遇刺,南疆必然高度警覺。除非……南疆王遇刺,實乃其自導自演之鬧劇。唯有如此,方能解釋在此敏感之際,冥王軍得已有機可乘的原因。”
對于莫禅的說法,老者并沒有認同。以帝國爲例,所謂的刺殺純屬子虛烏有,先皇遇刺身亡、新帝順勢登基,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借口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