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徐文濤陣亡?冥王軍已經突破了後軍防線?”
聽到來人禀報,祁正陽神情一震,難以置信地看向來人。他着實未曾料到,徐文濤竟連半個時辰都未能堅持住,便已然陣亡。
“陛下,如果我軍再不撤離,恐怕會面臨滅頂之災。”
顯然,徐文濤的死,給大祁軍隊帶來了相當大的沖擊。
“撤軍?”
望着已逼近越下鎮的己方大軍,祁正陽的内心極其不甘。然而,後方那隐約可聞的喊殺聲,又使他不得不收拾思緒,迅速決斷。
“撤!速令全軍立即撤退!
最終,祁正陽不得不正視現實,果斷下達了撤軍的命令。
“王爺,敵軍退了,敵軍退了......”
黑夜中,望着如潮水般退卻的大軍,已無退路的祁王大軍,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。
“呵呵,父皇,你終究還是敗了。等着吧!兒臣定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看着迅速撤離的帝國大軍,祁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王爺,年将軍戰死,他帶去的五萬大軍隻退回來不到一萬兵馬,而且還多數帶傷。”
就在帝國大軍退去後,祁王軍的損失,也很快報到了祁天跟前。
“年将軍戰死,是本王的錯。要不是本王決策失誤,也不至于讓帝國大軍有了可乘之機。”
“王爺,年将軍戰死,其所率五萬大軍,也僅有一萬退了回來,而且還多數帶傷。”
待帝國大軍撤退後,祁王軍的戰損情況,也迅速呈報至祁天處。
“年将軍戰死,本王難辭其咎。若非本王決策有誤,帝國大軍豈會有可乘之機?”
對于年庚彥的死,祁天心裏自然是有些難以釋懷。年庚彥可是他手下的第一大将,這種損失,不可謂不大。
“王爺無需自責,若不是軍中出現叛徒,帝國大軍又怎麽可能知道我軍的突圍行動。因此,這并不能怪您。“
聽了祁天那有些自責的話,一旁的七伯急忙勸慰道。
“本王知道,七伯,随本王出城迎接支援我軍的冥王軍吧!此次,幸得他們及時趕來,否則,我軍恐難逃脫覆滅之命運。”
冥王軍的支援雖遲,但祁天并無責怪之理。
“是,王爺!”
此時,随着帝國大軍的撤離,原本激烈的戰場逐漸恢複平靜。
“冥王座下北鎮将軍白翎,參見祁王殿下!”
白翎身着黑色戰甲,緩緩走出軍陣,向着快步出城而來的祁天行了一禮。
“将軍不必多禮,若不是将軍率部及時趕到,本王恐怕......”
看着眼前的年輕将軍,祁天心中充滿疑惑。他本以爲,此次前來支援的會是赫赫有名的北冥大将軍呂季,卻不想,竟是如此英姿飒爽的一位年輕小将軍。
“祁王殿下言重了,殿下能以越下鎮爲依托,僅憑十萬兵馬,便可直面大祁皇帝的六十萬大軍,實屬不易。這等魄力,若非是殿下,隻怕也沒人敢做。“
對于祁天這位大祁帝國的三皇子,白翎亦是真心欽佩。
畢竟,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公然悖逆帝國,與天下諸國爲敵,這實需莫大的勇氣。
“哈哈哈,将軍所言,本王甚是喜歡,将軍一路勞頓,還請将軍與諸位将士一同入城,本王好爲将軍及諸位将士接風洗塵。”
被白翎一陣誇贊,祁天心情頓時大好。
“多謝殿下,不過,大祁軍隊正在潰逃,如果我們不抓這難道的好機會,盡量殲滅大祁軍隊的有生力量,一旦讓對方反應過來,恐怕就在難有這樣的機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