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滄南大軍在黑勞山一帶遇襲,除了世子滄天梵僥幸逃脫外,數十萬大軍全軍覆沒?”
奎軍大營,當滄南大軍在黑勞山遇襲的消息傳回來後,奎甯不由得大驚失色。
“是的王上,如今大楚冥王正統率大軍橫穿王國疆土,返回灣區。”
來人低着頭,沉聲禀報道。
“混蛋,真是該死!冥王此等行徑,對于王國來說,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。”
聽了來人的話,奎甯更是火冒三丈。
未經應允,便擅自率領大軍橫跨一國疆土,這對于一個擁有主權的國家來說,簡直就是奇恥大辱。
“王上,要不要出動大軍,攔截楚軍?”
見奎甯如此氣憤,立即有将領站了起來,義正嚴辭的道。
“哼,攔截?怎麽攔截?你以爲憑借王國這三十萬大軍,就能抵擋住大楚冥王的軍隊?”
見有人竟然如此不識好歹,奎甯不由得重重冷哼了一聲。
“這......“
被奎甯一頓呵斥,将領頓時語塞。
“罷了,暫且按兵不動吧!畢竟,以王國如今的實力,若是沒有強援,我們根本不可能是大楚冥王的對手。”
微微搖了搖頭,奎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。
面對大楚冥王如此赤裸裸的挑釁,他卻什麽也做不了。
“王上,倘若大楚冥王借機揮師北上,直取國都,我等又該如何應對?”
盡管奎甯意欲息事甯人,然而一旁的将領卻道出了心中的憂慮。
“哼!若大楚冥王膽敢攻打國都,那本王即便是拼了命,也定會率軍前往迎戰。”
冷哼一聲,奎甯目光冷峻地掃了那說話之人一眼,沉聲道。
“王上英明!我奎越雖然弱小,但從不缺乏臨戰時的勇氣。倘若大楚冥王果真不知好歹,膽敢公然進犯國都,我奎越萬千将士必然無畏生死,誓要與之抗争到底。”
見奎甯态度堅決,一旁的将領亦稍感寬慰。
“陛下,奎越王國如此貧瘠,卻仍屢屢興兵犯境,實乃窮兵黩武之舉。”
穿越奎越國境,貧弱不堪的奎越王國,已然淪爲了衆人議論的焦點。
“是啊,陛下!末将以爲,奎越王室的衰落已成定局,莫不如趁我軍北上之機,直接......“
見己方兵鋒正盛,而積貧積弱的奎越似乎并沒有與己方大軍一戰的實力,立即有将領向楚辭提議道。
“呵呵,區區一個奎越,朕還不放在眼裏。不過,如今并不是取奎越的最佳時期。“
聽了衆将領的話,楚辭緩緩搖了搖頭,輕輕一笑。
“這......“
衆将領也是未曾料到,素來好戰的楚辭,此次竟然不爲所動。
“你們隻是看到了積貧積弱的奎越,卻忽略了奎越邊上的滄南帝國。”
“如今,我大楚已與滄南世子交惡,倘若此時,陛下率大軍攻取奎越,那我大楚勢必直面整個滄南帝國,如此一來,我大楚想要休養生息,恐怕是難上加難。”
雖楚辭未向衆人言明原由,但一旁的呂季卻是徑直道出了楚辭的顧慮
“呵呵,沒錯,這正是朕不願意輕取奎越的原因。”
“卧榻之側,豈容他人鼾睡?若是朕真的攻取奎越,滄南世子定然不會甘心,必會借機侵擾我邊境,這與朕想要的休養生息背道而馳。”
微微搖了搖頭,楚辭也是證實了呂季的說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