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手下猛将如雲,坐鎮中軍即可掌控全局,豈需親身涉險殺敵?”
“先生,這不會是你自己杜撰出來的吧?”
雖然,說書之人說得很是精彩,把楚辭在戰場沖鋒陷陣的場景描繪得栩栩如生,但還是有人對此提出了質疑。
“呵呵,那不過是你小子孤陋寡聞罷了。”
“你小子可知,陛下曾率領數萬騎兵,轉戰數千餘裏,殺敵無數,令南方諸國一時聞風喪膽。若依你小子所言,陛下又何須如此?”
聽到下方竟然有人對陛下上陣殺敵心存質疑,說書之人面色一沉,緩聲道。
“哼!先生所言甚是,陛下戰力超群,縱是面對敵人的千軍萬馬,亦敢身先士卒,此乃本将軍親睹。而你,一個未曾踏足戰場的黃口小兒,安敢質疑陛下?”
就在說書之人話音剛落之際,一聲冷哼蓦然自酒館外傳來。
“沒想到是‘都戶’大人,久聞大人威名,今日得見,實乃幸會。”
見得來人,小酒館内諸人當即起身,向其略施一禮。
“大人莫要誤會,小子并非質疑陛下之勇,小子隻是認爲,陛下身爲一軍統帥,當坐鎮中軍,指揮調度,把控全局。陛下豈能似将軍這般,爲逞一時之勇,親赴沙場殺敵?”
面對威風凜凜的都戶将軍,安之嶽并未半點驚慌,而是據理力争道。
“哼!你這毛頭小子,需知戰場形勢瞬息萬變,稍有差池,局勢便有可能急轉直下。陛下身先士卒,沖鋒在前,定是經過深思熟慮。你這黃口小兒,休要在此紙上談兵,胡言亂語。”
看着對方竟然敢直視自己,都戶頓時臉色一沉,出口怒斥道。
“小子不過是據實而言,若有不妥之處,他日必親赴戰場驗證。”
面對都戶的怒斥,安之嶽神色未改,似乎并未服氣。
“好好好,那本将軍便拭目以待。但願有那麽一天,你小子别讓敵人吓尿褲子。”
都戶也被安之嶽這小子的執着給逗樂了,這小子還真是一根筋。不過,他倒是沒有輕示對方的意思。畢竟,此子敢于如此,按照陛下的說法,那就是個性。
“呵呵,有點意思!“
聽得安之嶽與都戶的争論,正在角落裏喝酒的楚辭不由得微微一笑。
“那小子不過是信口雌黃罷了,怎麽?公子難道還對那現在來了興趣?”
看到楚辭神情的變化,一旁的桑喃也是微微一愣。
“南叔不覺得,這小子挺有意思的嗎?這小子不阿谀奉承,敢于和都戶将軍針鋒相對,這種人,才更加的有趣。“
楚辭放下手中的酒杯,看着安之嶽道。
“公子說的有道理,不過這種人太過耿直,有時候反而是不好掌控。“
桑喃也是贊同地點點頭,随即又是提醒楚辭道:“公子,此子雖然不錯,但卻是一根筋,不易掌控,還請公子三思啊。“
“哦?那南叔覺得,該如何掌控?“
楚辭微微一愣,不禁看向對方。
“我認爲......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