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不過一區區小将,有何資格讓本将軍接受你的投降?”
凝視着眼前的年輕小将,胡文濤不由得微微皺眉。
原本,他還以爲是一條大魚,能從其口中得知一二,但現在看來,似乎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面對一群兇神惡煞的楚軍,以及那渾身散發着濃烈殺氣的胡文濤,東魁小将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。此時,他終于明白,己方大軍怎麽會一觸即潰了。
“都殺了!繼續追擊那些那群逃竄的敵人。”
緩緩轉身,胡文濤打馬便走,他可沒有多餘的時間和兵力來接納這群降兵。
“啊!等等,将軍,我……我父親乃道琦一川,是陛下跟前的第一重臣,若将軍能接受我的投降,我父親大人一定會有重謝。”
就在胡文濤轉身離去的那一刻,年輕小将終究按捺不住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聲淚俱下地報出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道琦一川?沒聽說過,不過,你的性命暫且保住了。來人,将他們全部押解回去,聽候大将軍處置。”
盡管對道琦一川毫無所知,但東魁皇帝身邊的第一重臣,卻是讓胡文濤心裏微微一動。
倘若對方的父親果真是位高權重,那這小子恐怕知道的東西還不少。
“可惡,那群不知死活的東西,難道他們不知,向楚軍投降,隻有死路一條嗎?”
在知那群纨绔子弟被俘後,已經成功脫險的東魁将領頓時一臉氣憤。
在大軍即将崩潰之初,他曾下令讓那群二世祖先行撤離,怎料,那群家夥竟然如此不中用,僅跑了數十裏地,便被楚軍給俘虜了。
“将軍,那我們當下該如何是好?”
望着怒不可遏的将領,一旁的副官不禁輕聲問道。
“還能如何?當然是殺回去将人救出來,否則,即便我們能夠逃脫楚軍的追殺,也難逃朝中那幫老家夥的責難。”
“要知道,那群混蛋可是那些老東西的心頭肉。”
一想到朝堂上那幫老不死的,東魁将軍便氣不打一處來,當初若非他們非要把那群二世祖送入軍營,如此強大的軍隊,又怎麽會潰敗得如此之快?
然而此刻,自己卻還得爲了那群混蛋回去與楚軍拼死一戰,這着實令人氣憤。
“可是将軍......”
聽到将領又要殺回去救人,好不容易死裏逃生的衆人再次變得緊張起來。
“怎麽?難道你們想違抗軍令?”
見自己麾下一衆将士竟然在聽到自己的命令後,若是躊躇不前,将領的聲音陡然間提高了幾分。
“不敢!将軍,如今楚軍勢頭正盛,我等若是這般殺回去,非但救不得人,恐怕還會将這一衆兄弟折損于此。”
“是啊!将軍,還請将軍三思。”
即便将領的聲音陡然間提高了幾分,衆人仍舊不爲所動。要知道,這可是回去拼命,一個不好,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“罷了,是本将軍太沖動了,此時回去救人,确實有些不合時宜。傳我軍令,全軍繼續後撤,隻待另擇良機。”
最終,在衆人的勸說下,将領也隻能暫時作罷。
“哈哈哈,此次東魁大軍慘敗,将軍當記首功!”
經過整整一日的戰鬥,楚軍共殲敵十餘萬,而己方僅僅傷亡了數千人,可謂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。
“多謝大将軍!全賴将士們奮勇殺敵,末将豈敢居功。”
見李格親自出來迎接凱旋而歸的自己,胡文濤頓時有些受寵若驚,急忙朝李格迎了上來。
他雖然年紀比李格年長,但李格畢竟是帝國大将軍,他萬不敢僭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