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這搶功勞的事,本大使還真幹不來。”
“也罷!那些操心的事,還是交給木蓦大人吧!本大使隻要好好享受這東魁的美人即可。”
抱着懷中的美人,嶽國使者頓時把前線兵敗的事忘得一幹二淨。
原本,他還想利用東魁皇朝的兵馬,撬開大楚國門,好向不死軍團的木蓦邀功。可他怎麽也沒想到,東魁軍隊的實力如此不濟,差點讓他丢了性命。
“大人,您可得憐惜奴家啊!”
看着東魁使者那如餓狼一般的眼神,懷中女子不由得嬌滴滴的叫道。
“哈哈哈,我的小美人兒!你就放心吧!本使會好好疼愛你的。“
看着懷中嬌喘籲籲的女子,嶽國使者頓時再也把持不住,立刻興奮地将女子壓在身下,一雙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遊走,仿佛要把女子揉碎了才能滿足他的獸欲一樣。
很快,房間裏便傳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妩媚的呻吟聲......
......
“嗯!是王爺,是王爺回來了!!”
北侖關,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映照大地之際,一道火紅的身影現身于關牆之外。
“嗯!不對不對,是陛下!是陛下回來了。速......速......速開啓關門,恭迎陛下!!”
面對那道火紅的身影,一衆守關将士即刻沉穩而立,激動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呵呵,大家無需緊張,朕隻是回來看看。”
望着一個個英姿飒爽的守關将士,楚辭嘴角微揚。能至北侖來守關的,多數皆爲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,他們之中,可有不少人與楚辭曾并肩作戰。
“王爺!末将......末将......”
然而,就在楚辭微微打量着衆将士之際,一道帶着哭腔的聲音突然從關内傳來。
“呵呵,你這家夥,能在此地見到你,朕太高興了。”
看着來人,楚辭快步上前,毫無避諱的與來人擁抱在了一起。
“多......多謝陛下!末将本以爲,此生再無機會爲陛下馳騁疆場了。”
說話間,來人眼眶再次濕潤。
“是啊!曾幾何時,朕也這麽認爲。好在,你終是戰勝了内心的阻礙,重新站了起來。”
拍了拍餘問道那有些微顫的肩膀,楚辭也是頗爲感慨。
黑水城一役,餘問道拼殺至全身僵直,也未使城池盡陷敵手,這才爲楚辭所率援軍,赢得了寶貴的時間。
隻是,經此一役,餘問道就再也沒站起來過,這對于一個沖鋒陷陣的軍人而言,無疑是一件極其殘酷的事。
“能爲陛下繼續征戰,末将感到非常榮幸。”
微微躬身,餘問道鄭重其事地向楚辭行了一個君臣之禮。他深知,楚辭或許并不在意這些繁文缛節,但就于餘問道自身而言,這君臣之禮斷不可廢。
“好了,都别客套了,你腿剛剛恢複,理應在王府多多調養才是。“
微微擺了擺手,楚辭輕扶起餘問道,朝着關内緩步而去。
“好羨慕餘将軍!“
看着離去的兩道背影,一衆守關将士都羨慕不已。他們也多麽希望有一天,自己能得陛下如此親密的關愛。
“陛下是說,重新組建一支龐大的軍隊?”
北侖關内,當餘問道在聽說呂季要回來組建新軍的時候,臉上頓時一喜。
“沒錯,不過,你可别想打呂季的主意?”
見餘問道似乎有些心動的感覺,楚辭卻是輕輕擺了擺手。
“陛下,我......”
“放心吧!并不是朕不讓你統兵,而是朕另有打算。收拾一下吧!稍後随朕一同回王府。”
沒等餘問道說下去,楚辭直接開始吩咐道。
而今他已身至北冥,倒也不急一時。
“是,陛下!”
聽到楚辭另有安排,餘問道心裏頓時大喜,時隔一兩年後,他終于可以回到自己所熟悉的戰場,繼續爲陛下南征北戰了。
......
“哈哈哈,不愧爲本将軍的老大哥,他真是做了本将軍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啊!”
東郡,當李格在得知張廣率領狼騎血洗整座宮北府城後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兩年來,六府之地雖名義上仍屬帝國,但由于帝國的重心都在南方,因此,實際上的東部六府,實則已成爲了魁人仇視夏族人的領地。
此次,張廣一怒之下,憤然出手,屠盡宮北府之魁人,可謂是在六府之地樹起了赫赫威名。
自此,李格深信,恐再無魁人膽敢挑釁我夏族之人。否則,等待他們的,将是那寒光四射的屠刀。
“大将軍,張将軍此舉,恐怕會引起朝中非議,畢竟,張将軍這可是血洗一座府城啊!”
見李格如此興奮,胡文濤卻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此前,他還覺得李格行事頗爲癫狂,可這與張廣比起來,似乎有些不夠看了。
“會引起朝中非議?”
“哼!張廣将軍這可是爲帝國鏟除殘害我族同胞的異類,你說,朝中何人敢對張将軍的行徑妄加評說?“
聽了胡文濤的話,李格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。
“這......”
李格的話,讓胡文濤頓時有些無言以對。
“況且,陛下乃一代明君,豈會因朝中一些閑言碎語便降罪于張将軍?”
李格可是知道,自己等人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。
雖然,他并不是以此來作爲籌碼,但是,陛下也不可能盲目聽信朝中一些臣工所言,便輕率降罪于張廣。
“啓禀娘娘,張将軍此舉,顯然不妥,畢竟,六府之地早已劃入帝國版圖多年,府之城民,亦是我大楚子民,張将軍不問青紅皂白,一并屠之,有違天理。”
胡文濤的顧慮并沒有錯。
與此同時,在帝國皇宮,張廣率領十萬狼騎的屠城之舉,亦是引發軒然大波。
“是啊娘娘!六府暴亂,不過是有心人在背後操縱罷了,與那些無辜的城民并無幹系。”
“不錯,張将軍此舉,勢必會給他人落下話柄,于帝國而言,絕對不是一件利好的事。因此,臣以爲,當對張将軍予以嚴懲。”
因楚辭遠赴北冥,身爲皇後的滄海不得不出面理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