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将領轉身離去後,原本無精打采的衆将士也隻得強撐着站了起來。
“嘔~”
直至走出船艙,尋得一處無人的角落,将領終于無法忍耐,直接嘔吐了出來。
“陛下,這都小半個月了,我們還要這樣漫無目的在海上航行嗎?”
時間很快就過了小半個月,然而,想要在茫茫大海上尋找一支艦隊,無異于大海撈針。
“呵呵,怎麽樣,将士們都适應艦上的生活了嗎?”
看着一臉愁眉苦臉的李莫和餘問道,楚辭并沒有直接回答他們的問題,而是微笑着看向二人。
“回陛下,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整,大部分将士已經适應了艦上的生活,隻有個别将士,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整。”
見楚辭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二人都不禁微微皺眉。
“那就好,既多數将士已适應艦船上的生活,那也該給他們提升提升強度了。傳令下去,從即日前,全軍進入戰時訓練狀态,務必在一個月之内,将所有将士的戰力提高到最佳水平。“
在這十餘日的航行中,楚辭并未期望能與那支不死軍團的艦隊相遇。
他最主要的目的,實則是讓艦上的衆将士迅速适應艦船上生活,以達到能夠迅速作戰的水平。
“是,陛下!”
其實,不等楚辭吩咐,李莫就已經給火器營上了強度。隻是,他并未向楚辭彙報而已。
“怎麽?還有事?”
下達完命令後,見二人似乎并未想要離開的意思,楚辭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“陛下,這茫茫大海,若是我們繼續在這樣漫無目的航行,恐怕難以遇到那一支軍團,您看......”
聽楚辭這麽一說,李莫便立刻開口說出自己心中顧慮。
“無需擔憂!此乃北上東魁的唯一航道,即便我們無法與其正面相遇,但對方亦絕難逃脫衆多耳目,勢必會有所動靜。”
看了看艦船上,那挂着的白條藍底的旗子,楚辭給了二人一個放心的眼神。
“這......原來如此!”
聽了楚辭的話,兩人也是瞬間明白過來。
沒錯,若是從中洲前往東魁,這一條航道确實是唯一且最安全的航道,如果有嶽國的軍隊北上,動靜一定不會太小。
因此,如果己方艦隊一直往南航行,遭遇對方艦船的幾率确實非常大。
而且,正如楚辭所說,即便不能與之正面相遇,但雙方一定能通過各種渠道獲取彼此的動态。
“什麽?有一支強大的艦隊,突然現身于我東魁海域附近?”
東魁皇都,皇帝石川高配剛與自己新納的妃子就寝,一道緊急軍情便傳入了宮中。
“若非情勢危急,奴才絕不敢驚擾陛下清夢。”
見石川高配披頭散發,甚至連鞋都未穿,便匆匆出了房間,來人亦是一臉惶恐。
“究竟怎麽回事,你務必要給朕說清楚。”
石川高配并未理會來人反應,而是急切接過來人手中的密信,仔細的查看起來。
“白條藍底?這是什麽帝國的旗子?朕怎麽從未見過?”
看着手裏的密信,石川高配一臉疑惑。隻是,此事可關系到嶽國這個強大的老牌帝國,他可不敢掉以輕心。若是對方沖撞了嶽國的艦隊,恐怕連己方都會受到牽連。
“傳朕口谕,即刻召集衆臣青瓦宮議事。”
畢竟是曆經世事之人,在快速查看完手裏的密信後,石川高配亦是向來人匆忙傳達了自己的聖意。
“是,陛下!”
得令之後,來人也是不敢有絲毫的耽誤,匆匆離開了皇宮。
“情況你們都知道了,朕想知道,諸位愛卿對此事有何看法?”
青瓦宮,看着匆忙而來的衆臣站定後,石川高配也是淡淡的開了口。
“陛下,根據嶽國使者透露,不死軍團的艦隊已經離開了海洋風暴那片區域,正在快速北上,恐怕最長小半月時間,對方便會抵達我皇朝海域。”
“因此,在如此敏感的時期,我海域附近突然出現一支來曆不明的艦隊,這可不得不防。”
首先開口的,是一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,此人乃皇朝前海軍上将海白條溝邊,也是石川高配跟前第一紅人。
“嗯!白條愛卿所言甚是,諸位愛卿覺得呢?”
見自己最爲器重的臣子開了口,石川高配也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陛下,白條君言之有理,在這個關鍵時期,任何的異常,都必須引起高度重視。因此,臣以爲,應立即出動艦船,對這一支來曆不明的艦隊進行驅離。”
見白條溝邊的話,頗得石川高配認可,立即又有大臣開口附和道。
“父皇,兒臣倒是覺得,此事不必如此興師動衆。”
看到衆臣似乎都同意對那一支來曆不明的艦隊采取強硬措施,一名鷹鈎鼻男子卻是唱起來反調。
“嗯,皇兒此話怎講?”
見有人竟然出來唱反調,衆臣皆是一愣。
不過在看到是皇朝二皇子,衆臣也就閉了嘴。
“父皇,以嶽國的威勢,即便在實力最爲強橫的中洲,亦無帝國膽敢輕易與之爲敵。因此,父皇莫非認爲,那支身份不明的艦隊,敢對不死軍團心存妄念?”
眼見衆臣皆去谄媚那矮胖子,石川喬木登時面露鄙夷之色。
他實難理解,父皇爲何會對此人如此寵信。
“嗯!這......”
石川喬木的話,不但讓高高在上的石川高配微微一愣,就連在場的一衆大臣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确實,衆人皆忽視了一個問題,那就是在面對強大的嶽國艦隊之時,試問這片大陸上,又有幾方勢力膽敢觸碰其黴頭?
“呵呵,二皇子此言确實有理,不過,微臣倒不是怕對方攻擊不死軍團的艦船。微臣是怕,對方無意中沖撞了對方,引得對方不喜,以至于牽怒皇朝。”
“陛下,微臣所求,不過是皇朝的一種态度罷了。”
“微臣相信,皇朝所做的一切,不死軍團都會看得見。如果,皇朝在此事上有所懈怠,一旦不死軍團怪罪起來,恐怕就算是二皇子殿下,也擔不起這個責。”
看着對自己一臉不爽的石川喬木,白條溝邊隻是淡淡一笑。
“你......”
見對方一句話,便把自己推到了皇朝的對立面,石川喬木頓時怒急。
“好了!朕覺得愛卿之言甚是有理,你且給朕退下,沒有朕的允許,不得踏人青瓦宮一步。”
石川高配也是看出來了,他這個皇子,就是來找白條溝邊的茬兒來了。
“父皇......”
“夠了!還不給朕退下?你是想讓朕叫人把你押下去嗎?”
對于自己這個兒子的表現,石川高配深感失望。若早知他會如此,當初自己逃離皇城之際,便不應帶他同行,而應讓他被大楚冥王抓去養豬。
“是,父皇!”
見自己父皇如此動怒,石川喬木冷冷地瞥了白條溝邊一眼,面色陰沉地退出了青瓦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