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這......”
“快,快快去請使者大人回來。”
白條溝邊的話,讓群臣都是一愣。
不過,在場的群臣也不是傻子,自然很快便理解了白條溝邊那請字的意思。
“怎麽,你們還想留下本使不成?”
沒過多久,原本已經離去的嶽國使者,竟然真的被一群全副武裝的皇朝禁衛給“請”了回來。
“呵呵,使者大人見笑了,朕可不敢留下使者大人,朕隻是想送大人上路罷了。”
望着嶽國使者那仿若殺人一般眼神,原本卑躬屈膝的石川高配終于笑了。
“什麽?你想送本使上路?哈哈哈,哈哈哈哈,這是本使活了幾十年來,聽到最好笑的笑話。”
見石川高配竟然要殺自己,嶽國使者不由得瘋狂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東魁什麽實力,他大嶽國什麽實力,難道他石川高配不知?殺了自己,無異于會毀掉他整個東魁皇朝。
“是嗎?那使者大人就盡情的笑一次吧!愛卿,使者大人就交給你了,做幹淨點。”
看着還在瘋狂大笑的嶽國使者,石川高配隻是對着白條溝邊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嶽國使者悄然前來東魁,并未走漏任何風聲,無人知曉其是否真的到過東魁。
因此,隻要處理得幹淨利落,那大嶽國使者的失蹤,就絕不會歸咎于他東魁頭上。
“是,陛下!”
微微點了點,白條溝邊隻是淡淡看了嶽國使者一眼,便讓人将滿臉不可置信的嶽國使者給拖了下去。
“此事到此爲止,若誰敢洩露半點風聲,誅九族!”
狠狠地看了在場的衆臣一眼,石川高配也是神情凝重的離開了大殿。
“老二,我莫家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,更何況,對方還是一異族女子,你覺得,諸位族老會答應這門親事嗎?”
莫桑府,莫家主母正一臉憂心的看向自己兒子莫天冷,神色之中充滿了擔憂。
“母親,這是羽兒他自己的事,我也并不知情!“
莫天冷,莫桑府嫡系子嗣,同樣也是莫桑府的第四順位繼承人,隻是因爲其父莫桑侯乃是一介莽夫,所以在莫桑府的地位很低。
“哎!羽兒也真是,好好的莫府他不待,非要跑去北洲那苦寒之地,你說這是......”
提起那個她從小就疼愛的孫兒,莫老夫人也是微微搖頭。
“母親,羽兒長大了,自然有他的選擇。隻是諸位長老那邊,恐怕還得母親多多美言幾句。”
雖然,莫桑侯在莫府地位很低,但他的妻子,也就是如今莫家主母千秋雪,她在莫府的地位卻是很高。
莫家之人,就算是那些老掉牙的族老,在亦要給她三分薄面。
畢竟,千秋雪不但掌握了整個莫府的财政大權,更是千山群島千家的掌上明珠。
要知道,千山群島千家,那可是一方霸主級别的存在。
“母親說過,莫府有莫府的規矩,莫府能在這片大陸中屹立千年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因此,羽兒的事,母親也無能爲力。”
微微搖了搖頭,老夫人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走吧!都到家了,還磨磨蹭蹭的?”
曆經一月航行,楚辭所率領的艦隊終于抵達了莫桑。
莫桑,不屬于任何大洲,其處于北洲與夏洲之間,是一塊面積相當于十個大楚的次大陸。整個莫桑地域,亦涵蓋着數大勢力。莫府、千山群島便是其中幾大勢力之一。
“陛下,我看還是算了吧!我這都沒準備好,您看......”
看着遠處那巍峨挺拔的莫府大城,李莫就像是做錯的孩子,一路扭扭咧咧,完全沒有統兵百萬雄師的氣勢。
“都說了,别陛下陛下的叫,叫賢弟。”
對于李莫,楚辭也是特别無語,這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偷看了那家娘們洗澡了還是啥的,竟然如此害怕回家。
“我我我......”
“好了,别我我我了,拿出你征服西域三十六國的氣勢,别給朕丢臉。”
摸了摸狗子那毛茸茸的狼頭,楚辭率先朝着莫府城門的方向緩緩而去。
“是,陛下!末将遵命!”
一想到尚在西域苦苦等待自己回去迎娶的蘭曲兒,李莫原本不安的心境,也須臾間堅毅起來。爲了她,他可以舍棄莫府的一切。
“呵呵,真沒想到,你們這莫府竟然如此繁華,倒是讓賢弟我開了眼界。”
打量着人來人往的莫府城,楚辭也是有一種鄉巴佬進城的感覺。
當然,倒不是說莫府有多麽多麽的好,而是楚辭驚歎于他的富饒程度,恐怕比之整個北冥,也是差不了多少。
“哼!我倒是誰,原來還真是一群鄉巴佬啊!”
然而,就在此時,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打斷了楚辭的思緒。
“這......”
聽到聲音,楚辭循聲望去,隻見一名身着紫衣、神情傲慢的男子正緩步朝自己等人走了過來。
那高昂的頭顱,恰似一隻與烏鴉争豔的大公雞,看向楚辭的眼神,也盡是挑釁之意。
“無聊!”
對于這種二愣子,楚辭才懶得理會。
若這裏不是莫府,是李莫他老家,就憑男子剛剛這幾句嘲諷的話,楚辭就得給他幾個大嘴巴子。
“你說誰無聊?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誰?竟然敢如此與本公子說話?”
見自己的嘲諷,竟然被對方直接無視,紫衣男子不由得勃然大怒。
他在莫府可是擁有一定的地位的人,不要說眼前這群鄉巴佬,就算是莫府的一些地方官員,看到他,都得叫他一聲寶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