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大人,末将定不會令大人失望。”
重重向徐黎陽行了一禮後,軍士轉身便中。他也知道,陳青雲的病耽誤不得,若是不盡快尋得藥物,一旦陳青雲死了,那他的冒險就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“對了,本官讓你查的事,查得怎麽樣了?”
待軍士離去後,徐黎陽又看向餘正海道。
“啓禀大人,經過一番探查,已有了少許眉目,此次延江水患,似乎并非大雨所緻。”
“下官詳細查看了決堤處的地形地貌,發現此處既沒有形成巨大洪峰的條件,亦非河流彙聚之所。”
“可是,偏偏就這最不可能決堤的地方,卻破開了如此巨大一個口子,這不得不讓人生疑。”
提起此次災情,餘正海目光頓時變得極其陰沉。整個江南之地,他闫縣災情最爲嚴重,這死的,那可都是他的父老鄉親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故意破壞了延江的堤壩,才使得延江決堤,導緻了如此巨大的災難。”
聽了餘正海的話,徐黎陽的聲音頓時變得冰冷無比。
若真是如此,那破壞堤壩之人,必将誅連九族。
“回大人,下官不敢妄語。”
此事關系實在太大,餘正海不過是一小小縣令,若無真憑實據,他可不敢妄加猜測。
“嗯,本官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!”
似乎看出了餘正海心中的顧慮,徐黎陽擺了擺手,示意他退了下去。
“哼!敢惹出如此大的禍事,無論你是誰,本官就是拼了這一條老命,也定要斬你全族。”
待餘正海離開後,徐黎陽重重地冷哼了一聲,臉上也是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。
“我兒回來了嗎?”
江南宛,南宮府邸,一名老者正躺在床上,身體極其虛弱,一看就是命不久矣之人。
“老爺,允兒他率領大軍鎮守邊境,怕是一時半會回不來了。”
聽到南宮老大人的呼喚,一旁的南宮老夫人再也忍不住,眼淚稀裏嘩啦的直接掉落而下。
“允兒戍邊衛國,此乃我南宮家之榮耀。”
“夫人,我怕是不行了, 我希望夫人能答應老夫一件事,這樣,老夫就算死,也能瞑目了。”
面對泣不成聲的一家老小,南宮老大人臉上毫無波瀾,他隻是顫巍巍地握住了自己夫人的手,聲音平靜的道。
“老爺,您說,不管您說什麽,我都答應您。”
望着回光返照的南宮老大人,南宮老夫人強忍悲痛,深情地看着南宮老大人道。
“夫人,待我走後,切勿過度哀傷。我期望你能見到允兒娶妻生子,屆時,你讓那小子帶着妻兒至我墓前上柱香,就夠了。”
“還有,我走後,切勿告訴允兒,以免讓他分心,耽誤了軍國大事。”
看着一臉溫柔的夫人,南宮老大人的手,最終還是緩緩的垂了下去。
“老爺......”
随着南宮老大人的仙逝,令整個南宮府邸,都沉浸在無盡的哀傷之中。
“唉!終究,朕還是遲了一步。”
看着南宮府門上,那一抹素白的绫帶,楚辭不禁微微歎了口氣。
原本,他曾答應過南宮允,随他一同前來江南宛,看望他卧病在床的老父親。然而,事與願違,最終因諸多緣由未能如願。
“楚家公子,特來吊唁南宮老大人!”
緩緩走進南宮府邸,楚辭心中滿是遺憾。若是,他能早到一日,就能替南宮允送他父親一程了。
“楚家公子遠道而來,請上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