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誤會了!”
“卑職隻是提醒公子,想要對付南宮一族,根本用不着大人出面......“
看到賈明德那有些不善的目光,同知也是生怕惹怒了這個二世祖,急忙向他詳細的解釋了一番。
“好!這個主意确實不錯,如此一來,本公子不但能報那一耳光之仇,還能令整個南宮一族萬劫不複。”
在聽了同知的一番解釋後,賈明德眼中閃過一絲狠戾,随即,臉上再次露出一抹玩味笑容。
“怎麽樣?朕讓你查的事,查得如何了?”
離南宮府邸不遠的一座酒樓上,楚辭正面對着一名黑衣男子,神情頗爲嚴肅。
“回陛下,從表面上看,延江決提,似乎與州府并無關聯。但屬下卻在無意中發現,這裏面似乎另有隐情。“
恭敬朝楚辭行了一禮後,黑衣人也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,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楚辭。
“混賬東西!他們怎敢如此?”
在聽了黑衣人的彙報後,楚辭是真的怒了。
此次水患,已經在江南地區造成了數十萬人的傷亡,且這個傷亡人數,還會因爲時間的流逝而持續攀升。
“除了發現他們與守護一族勾結外,可曾發現其他勢力介入?”
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後,楚辭又把目光看向了黑衣人。
“回陛下,暫時沒有發現其他勢力的參與,不過,我們還在決提的之地發現了這個東西。”
“什麽,你們竟然在決提之地發現了殘留的火藥?”
看着黑衣人手裏的黑色粉末,楚辭頓時如遭雷擊。
火藥乃是帝國的絕對機密,一旦火藥的配方洩露出去,那對于帝國來說,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。
“出動所有隐龍衛,立即給朕徹查此事,務必查清,這些火藥究竟出自何處。”
深深吸了一口氣後,楚辭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他怎麽也沒想到,自己不過才離開了半年時間,竟然連火藥這般機密之物,亦遭到了洩露。
“是,陛下!”
察覺到楚辭神情的變化,黑衣人不敢有任何遲疑,匆匆轉身下了酒樓。
“老夫人,大事不好了,賈家公子帶着上百人堵住了府門。還說什麽,老爺是因瘟疫染體而亡,不許府中任何人出府。”
南宮府邸,随着時辰的臨近,南宮老爺子也到了出殡的時辰。
“什麽,那狗東西堵住了府門,阻撓老爺的靈柩出殡?”
聽了來人的話,南宮老夫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她萬萬沒想到,賈家之人竟如此卑劣。
“走,擡上老爺靈柩随老身一同出府,老身倒要看看,那狗東西是否真有能耐攔住老爺靈柩。”
随着老夫人的話音落下,,南宮老爺子的靈柩亦在一衆親屬的攙扶下,緊跟着老夫人的腳步,緩緩朝着府門的方向挪動。
“諸位父老鄉親,我父親便是楊州知府賈奎。”
“若非我父親的嚴防死守,如今的楊州之地,恐怕早已是疫病橫行,屍橫遍野了,哪還有今天,大家能站在這裏看熱鬧?”
“但是,你們可知,有人卻不願看到我們楊州之地如此安甯。”
“這些人處心積慮,把瘟疫從其他地方帶到了我們楊州城,他們試圖用瘟疫,來害死諸位父老鄉親。”
看着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,賈明德臉色頓時閃過一絲陰毒的表情。
“什麽?有人竟然把瘟疫從其他地方帶到了我們楊州城?”
“該死!是誰,是誰想害死我們大家?”
“沒錯,究竟是誰,快把他給我們揪出了,我們定要将其千刀萬剮。“
......
人群之中,随着賈明德話音落下,立即有人對賈明德的話附和起來。
“賈公子,你不妨告訴大家,究竟是何人将瘟疫給帶到我們楊州,若是讓我們知道,無需賈公子出手,我們便可将此人大卸八塊,以消我們心頭之恨。”
“是啊賈公子,您就說吧!無論是誰,諸位父老鄉親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在聽到有人企圖将瘟疫傳播出去後,立即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憤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