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......”
突然,宋轶面色一沉,眼神徑直望向山林所在的方向
“不可能,就算那一支大軍有通天徹地之能,也絕不可能從那條險道入蜀。否則,何來蜀道之難,難于上青天之說?”
稍作遲疑,宋轶便直接否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測。
“将軍,派出去查探消息的斥候回來了。”
就在宋轶百思不得其解之際,一名将領突然馳步而來,臉色很是難看。
“嗯?情況如何?可曾發現朝廷大軍的蹤迹?”
看到來人,宋轶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“将軍,斥候營非但沒有發現朝廷大軍的任何行迹,
“甚至......甚至連對方的一丁點蛛絲馬迹都未曾找到,就好像......就好像朝廷的那支大軍,根本就未曾出現過一般。”
說到此,來人刻意壓低嗓音,面色凝重地看向宋轶道。
“什麽?那麽多的斥候,竟然連對方一丁點的蛛絲馬迹都未曾找到?該死!他們是幹什麽吃的,怎麽這點小事都辦不好?”
“傳令下去,命所有斥候繼續在探,倘若仍無法找到朝廷那支大軍的下落,那他們就不必回來了。”
聽聞來人所言,宋轶神色頓時一凜,眼眸中霎時閃過一縷冷冽的寒光。
“将軍誤會了,查不到那一支大軍的下落,并非是斥候營的錯,而是因爲......”
見宋轶似乎對此有所誤解,來人趕忙出聲解釋道。
“嗯?你是說,那王宇撒了謊?所謂的北狼關之戰,隻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出戲?“
“不可能,這絕無可能?畢竟,北狼關守關将士可是陣亡了三千餘人?若真如你所言,那這些将士又是怎麽死的?”
聽了來人的一番解釋,宋轶頓時感到一陣心悸。
若真如這家夥所猜測的那般,那這件事就太可怕了。
“末将不敢,隻是,末将曾親自查驗過那三千将士的屍首,他們所有人身上的傷口,均與他們所持武器所造成的傷口一般無二。”
“并且,末将還發現,他們身上的傷口開口皆是朝上,這于居高臨下的戰鬥場景不符,實在有悖常理......”
見事情似乎越來越離譜,來人也是爲自己的推斷驚出一身冷汗。
“這......倘若你的推斷沒錯,那他們這樣做的目又是什麽?“
“難道,是那王宇爲圖戰功,不惜拿三千守關将士的性命當兒戲?隻是,如此做,可是殺頭的大罪,他區區一守關将軍,真敢如此做嗎?”
此刻,宋轶的面色已然陰沉至極,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他已大緻相信了來人所言,畢竟,那三千将士身上的傷口作不了假,隻要認真查驗,必然會查出其中端倪。
“走!随本将軍前去查個究竟,倘若這其中真有問題,本将軍定當徹查到底。”
宋轶怎麽也沒想到,那王宇竟然如此膽大包天,爲了博取戰功,竟敢以三千守關将士的性命,來自編自導一場鬧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