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惜,竟然讓那叛軍頭目給跑了!”
雙方的戰鬥一直持續了數個時辰,直到最後一個叛軍倒在了徐昆的騎槍之下,整個戰場才趨于平靜。
緩緩拔出刺入叛軍身軀的騎槍,徐昆面龐上掠過一抹惋惜之色。
他也是沒想到,這一支叛軍,竟然是那叛軍頭目的嫡系部隊。
“将軍,是否繼續追擊?”
此戰,兩萬狼騎共殲滅叛軍四萬餘人,餘下數千叛軍則是被逼得四處倉皇逃竄,此時早已沒了身影。
“窮寇莫追!傳令下去,休整片刻,全軍即刻返回天府城。“
望着漫天飛舞的雪花,徐昆卻是微微搖了搖頭。
如今暴風雪将至,倘若繼續率領狼騎追擊,恐遭對方伏擊,令兩萬狼騎身陷險境。畢竟,這裏是蜀地,是叛軍的老巢。
雖說,徐昆看似粗犷豪放,但他絕非魯莽沖動之輩。
“是,将軍!”
看了看遮天蔽日的暴風雪,以及那群早已逃得沒了人影的叛軍,衆狼騎也隻能作罷。
“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給本神子将消息送往北狼關,本神子定要再次集結大軍,把那一支狼騎趕盡殺絕。”
剛逃回己方大營,玄天子便急不可耐的朝着麾下衆将領大聲呵斥起來。
他可是天師神子,所做之事乃是順應天命而爲,如今被狼騎當頭一棒,他自然不會甘心
“是,神子大人!”
之前,爲了馳援北狼關,玄天子已經陸陸續續向北狼關派去了十多萬兵馬,若是在加上北狼關本就有的兩萬守軍,北狼關的兵力至少在十五萬左右。
隻要他們把兩萬狼騎深入蜀地的消息送到北狼關,玄天子相信,就算狼騎在強大,也必然會全軍覆沒。
“哼!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爲。”
“王宇,本将軍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即刻開關束手就擒。否則,待關破之時,你必将死無葬身之所。”
望着緊閉的關門,宋轶臉上滿是殺意。
“哈哈哈,想讓本将軍開關,絕無可能!”
看着把北狼關圍得水洩不通的神子大軍,北王宇心裏也是五味雜陳,他怎麽也沒想到,自己精心策劃的北狼關之戰,竟會被宋轶識破。
好在,北狼關如今還牢牢掌握在他的手裏。
“你......”
望着油鹽不進的北狼關守将,宋轶頓時怒不可遏。
“王将軍,本将軍再讓一步,隻要你肯開關束手就擒,本将軍必然向神子大人求情,保你不死,不知将軍意下如何?”
雖然氣憤,但宋轶并沒有因此而失去理智。
畢竟,北狼關乃是西蜀第一險關,若是他率領大軍強行攻關,必然會傷亡慘重,這不是他願意看到的。
“保我不死?哈哈哈,你覺得可能嗎?”
“宋将軍,我不妨告訴你,本将軍已遣人前往了帝都,欲将北狼關獻于朝廷。屆時,本将軍獻關有功,必能得當今聖上賞賜。”
“你說,本将軍是願做朝廷的有功之臣呢,還是願做爾等的階下囚?”
王宇也是笃定,宋轶不敢輕易率領大軍進攻北狼關。
畢竟,宋轶一旦率領大軍進攻北狼關,必然會造成慘重的傷亡,這對于剛起事的神子大軍來說,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