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
石明天一番犀利言辭,讓中年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。
“哼!既然大将軍如此堅持己見,那本使也無話可說。不過,大将軍此番所爲,本使定會如實奏報陛下,望大将軍好自爲之。“
冷冷丢下一句狠話,中年男子轉身便進了尹努郡城。
“大将軍......”
眼見中年男子依舊如此跋扈,石明天的一衆手下不禁有些躁動起來。
“不過是一跳梁小醜罷了,何必跟他較真?”
看着快步離去的中年男子,石明天雙眸之中掠過一縷冷冽的殺意。
“好了,命令斥候營繼續擴大偵察範圍,務必給本将軍找到那一支楚軍的行蹤。”
盡管北上之路頗爲順遂,但在未發現那支楚軍的行迹之前,石明天的心裏始終有些惴惴不安。
“是,大将軍!”
随着石明天的命令,整個尹努郡都差不多被石明天麾下的斥候營翻了個底朝天。
......
“陛下!那南照大将軍所率之兵,可是足有數十萬之衆,且皆爲精銳。而反觀陛下麾下禁軍,不過才區區十萬而已,這兩者之間的兵力如此懸殊,恐難以與之抗衡啊!”
就在南照大軍成功攻克尹努郡的次日,楚辭親率十萬禁軍,緩緩出了帝都。
“那又如何?于朕而言,南照那數十萬大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罷了,又豈能與朕的十萬禁衛軍相提并論?”
面對滿朝文武的質疑,楚辭卻是毫不在意。
畢竟,他早已在暗中召回了李莫和他的火器營,而自己此番禦駕親征,可不僅僅隻是擊退南照那數十萬兵馬那麽簡單。
“陛下......”
“諸位愛卿無需多言,隻需數月時間,朕必率大軍凱旋而歸。”
最後,楚辭再一次掃地了齊齊跪下的滿朝文武,一揮缰繩,率領十萬禁軍絕塵而去。
“唉......這該死的戰争,何時才是個頭啊!“
看着漸漸遠去的大軍,一名老臣微微歎息一聲,臉上滿是苦澀。
“是啊!陛下如此年輕,卻不得不直面那一場場慘絕人寰的戰争,着實令人心疼。”
見此,在場的一衆朝臣都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“好了,諸位大人都回去吧!陛下禦駕親征,乃國之重事,又豈是你我朝臣能夠輕言妄議的?“
就在一衆朝臣都在爲楚辭禦駕親征而感到不安之際,一直緘默不語的李子歸終于開了口。
李子歸心裏自然清楚,楚辭禦駕親征,那十萬禁軍不過是麻痹敵人的假象罷了,楚辭真正的底牌,是李莫極其麾下的火器營。
“上卿大人所言極是,諸位大人都散了吧!陛下禦駕親征,必會凱旋而來!”
李子歸話音剛落,一旁的陳永章亦随聲附和起來。因爲,他對于李子歸所知之事,心裏也是心知肚明。
......
“你說什麽?大楚冥王僅率十萬兵馬,便敢南下禦敵?此舉豈不是荒唐至極?”
望着手中密信,正率領大軍在郡城休整的石明天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