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者大人言重了,本将軍當然知道天越府重要性。”
“隻是,如果沒有陛下聖旨,使者大人想讓本将軍放棄倉山郡率兵南下,本将軍絕不答應。”
見中年男子如此咄咄逼人,石明天也是沒有給對方好臉色。
“你......“
見石明天如此果斷的拒絕自己,中年男子不禁勃然變色。
“呵呵,使者大人不必動怒,那南宮允雖然率領大軍占據了天越府,但他想直接威脅帝都,怕是還沒有那個能耐。”
看到中年男子那一張幾乎扭曲的面孔,石明天卻是淡淡一笑。
“哼!就算如此,本使還是奉勸大将軍三思而行。否則,一旦南宮允率兵南下,直接攻打帝都,那大将軍必将成爲千夫所指的罪人。“
重重冷哼一聲,中年男子也不再廢話,轉身便迅速離去。
“将軍,特使的話,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,南宮允攻破天越府,其目的必然是威脅帝都,迫使将軍退兵,所以,末将以爲......”
在看到中年男子一臉氣呼呼的離去後,在場的一衆将領都将目光看向了石明天。
“一群井底之蛙,爾等既然知道南宮允的目的是迫使本将軍退兵,那本将軍爲何偏要如他的願?更何況,爾等又怎麽知道,這是否是南宮允故意設下的陷阱?”
看着一幹蠢蠢欲動的将領,石明天不由得冷嗤一聲。
“啊!這......”
與中年男子一樣,石明天幾句話,就讓那群蠢蠢欲動的将領閉上了嘴。
“大将軍不是一直不願意揮師北上嗎?爲何這一次不順水推舟,趁機南下,重新返回帝國國境?”
就在所有人都離去後,站在石明天一旁的副将終于開了口。
“本将軍早就說過,這場博弈的背後,必然有某些神秘的大勢力在暗中支持。否則,你以爲陛下會不惜一切對大楚用兵?”
“因此,若是本将軍猜測沒錯,南宮允突然率領大軍改道攻打天越府,恐怕也是某些人的算計。”
緩緩走到窗邊,石明天将目光投向了有些陰暗的天空,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。
“将軍的意思是,陛下故意讓我軍北上,其目的,并不是讓我們真的攻打大楚,而是爲了引誘身在樊國的南宮允?”
似乎想到了什麽,一旁的副将不禁驚呼出聲。
“沒錯,這一點,本将軍也是現在才想明白。”
“真不知道,這場博弈的背後究竟是何方神聖,他所算計的每一步,都能讓人瞬間感到毛骨悚然。”
說到此,石明天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忌憚之色。
對方能從樊國圍剿南宮允的失敗中,迅速謀劃這一切,不但是有過人的智慧,更是有着絕對的實力。
否則,對方絕對不會坐視天越府淪陷而不管。
“看來,有人是想要下一盤棋,下一盤能讓南宮允死無葬身之地的驚天棋局。”
沉默良久,石明天才緩緩轉身,眼中閃過一絲迷茫。
在這一場驚天的棋局中,他自己又何嘗不是一顆被人随意擺弄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