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如此說來,莫非大楚皇帝已經知道了那些人針對南宮允的計劃?”
聽到這話,小跟班不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,心裏更是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那倒未必!不過,身爲帝國兵馬大元帥,南宮允不但地位超然,更是大楚權力的絕對核心。所以,一旦南宮允出事,那必然會引發大楚軍方的強烈震動。”
“想來,大楚皇帝也是看到了這一點。”
“因此,他才會以南宮允公然抗旨爲契機,将那些針對南宮允所有注意力,盡數吸引到自己身上,以此來更好的保護南宮允。”
“呵呵,如此了得的皇帝,本公子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。”
不知是想到了什麽,少年公子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。
“那......公子接下來該如何打算?“
見自家公子這副模樣,小跟班不由微微一怔,似乎有些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們公子,竟然會對一個男人感興趣?
“所謂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既然要對付大楚,那最直接的辦法,就是深入楚地,找到他們的弱點。”
看着漆黑的夜空,少年公子輕聲開口,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興緻,恰似一頭靜待獵物的野狼。
“啊!這......“
“好了,你也不必如此大驚小怪,大楚能夠在短短數年之間,先後擊敗多支來犯之敵,這其中固然有他們深厚的曆史底蘊。但更重要的,還是他們擁有一名智謀超群的皇帝。“
言及此處,少年公子眼中閃過一絲忌憚。
他自己也算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,但他自認爲在短短數年時間,自己根本無法做到如今大楚皇帝的成就。
“怎麽?你就真的甘心眼睜睜地看着對方就此逃脫?”
天越府,随着鐵塔率部撤出城南,南照軍就像是放開了閘的洪水,頃刻間傾瀉而出,向着四周蔓延而去。
不甘心又能怎樣?俺總不能将整個天越府的百姓都殺了吧!”
望着那數之不盡的戰功,在自己眼前白白溜走,鐵塔的臉上,亦是流露出一絲無奈之色。
“是啊!你我并非那冷酷無情的殺戮機器,尚且做不到那般心狠手辣的地步。“
微微搖頭,趙庚亦是無奈地歎息一聲。
“走吧!宮帥令我等占領天越府,那這天越府,日後便是我大楚帝國的屬地了。“
最後又看了看一臉肉疼的鐵塔,趙庚率先朝着天越府的方向邁步而去。
“我說老庚,宮帥讓我們占領這個鬼地方,究竟是何用意?”
見趙庚離去,鐵塔即刻又恢複了他那副憨厚的模樣,朝着趙庚離去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呵呵,你平素裏不是挺機敏的嗎?怎的,此刻竟然連宮帥占領此地的目的都揣度不出?”
見鐵塔追上來,趙庚不由得淡淡一笑。
“嘿嘿,那啥?宮帥乃是具有大智慧之人,俺不過是他麾下一介小小的領兵将領,又豈能猜到宮帥他老人家的心思?”
聽到趙庚的調侃,鐵塔卻是一點也沒生氣,反而撓了撓頭,有些尴尬地讪笑道。
“行了,别貧嘴了。宮帥之所以命咱們占領天越府,一則欲借天越府之地利,将整個南照軍主力,都壓縮在天越府以南的地界。“
“其二,若是我沒猜錯的話,陛下恐将對南方諸國動手了。”
行至天越府前,趙庚昂首凝視天越府那厚重城牆,眼中閃過一抹熾熱。
“當真?你的意思是說,陛下要像對付南疆和沃螚那般,将南方諸國盡皆納入帝國版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