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之後,楚辭在尹努郡城之内親自頒布旨意,分别冊封滄天刺、滄天臨二人爲左右将軍之職。
“是,陛下!”
緩緩走出軍陣,滄天刺微微向楚辭行了一禮,帶着兩萬精銳大軍,直撲東郡六府而去。
“右将軍滄天臨接旨,朕命你率三萬大軍駐守尹努郡,阻止敵人趁亂北上偷襲帝都。”
緩緩走到滄天臨面前,楚辭從懷中取出一枚九龍令,鄭重其事的交到了滄天臨手裏。
“二哥,此令在手,可随時調兵入京。朕今日将它交付于你,望你能爲朕守護京都,拱衛好朕的大後方。”
對于滄天臨,楚辭可謂是信任有加。将大後方托付于他,他心中亦稍感安穩。
“是,陛下!”
沒有過多的話語,滄天臨默默接過楚辭手中的九龍令,一臉鄭重的放在胸口處,向楚辭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。
他知道,楚辭之所以有這樣的安排,除了對他們是絕對的信任以外,更多的,則是爲了他兩兄弟的身體着想。
畢竟,駐守大後方,對于大病初愈的他們兩兄弟來說,可是要安全得多。
“夫君......”
尹努郡城頭之上,滄海淚眼婆娑的看着那一道遠去的背影,眼中不自覺滾下一滴清淚。
“好男兒志在四方,而他,則是志在整個天下,滄海應該爲此感到慶幸才是。”
看着一旁,那淚眼汪汪的丫頭片子,滄天臨不由得輕聲歎息了一聲。
“滄海明白,夫君他志在天下,可滄海實在不願與他分離。”
微微點了點頭,滄海将頭輕輕靠在滄天臨的肩膀上,默默的抽泣。
“大哥,要不要動手?”
漆黑的夜,總是暗藏着無限殺機。
楚營之外,一名蒙面男子正用他那雙冰冷的眼睛,死死的盯着那布滿哨兵的大營,臉上閃過一絲淩厲的殺意。
“不必着急,現在正是他們警惕性最強的時候,若是我們貿然出擊,隻怕會打草驚蛇。“
另一邊,同樣是一名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,也在靜靜等待着時間的流逝,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裏,不斷閃爍着危險的光芒。
“可是,那邊已經說了,今晚南宮允必須得死,否則......”
見黑衣男子似乎并沒有要立即動手的意思,蒙面男子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哼!你以爲老子不想動手嗎?隻是,那南宮允太過于小心謹慎,若是想要将其一擊斃命,我們必須得找準機會。否則,一旦失手,你我都将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微微搖了搖頭,黑衣男子不由得輕輕哼了一聲。
“這......”
黑衣男子的話,瞬間讓蒙面男子閉上了嘴。
自然,蒙面男子也知道,倘若他們的任務真的失敗,那等待他們的,絕對會是極其凄慘的下場。
“吱吱吱,吱吱吱......”
随着時間的緩緩流逝,原本略顯靜谧的楚營,突然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音。
“嗯?竟是土山五虎!他們緣何在此?莫非......他們亦是爲了南宮允而來?”
聽到那吱吱吱的怪叫聲,黑衣男子微微一愣,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起來。
土山五虎雖人數稍遜于他們,但那五人的實力,皆在他們幾人之上。尤其是那爲首的霸王虎,其實力已然達到了大高手境界。
“看來,爲了誅殺南宮允,那邊可謂是下足了血本啊!呵呵,也好,有這土山五虎在,今夜,那南宮允将必死無疑。“
冷笑一聲,黑衣男子緩緩起身,那冰冷的眼眸中,充滿了興奮和嗜血的味道。
“既然如此,大哥,那你還在猶豫什麽?“
見己方來了強援,蒙面男子甚是興奮。畢竟,南宮允一旦殒命,那他們所有參與刺殺之人,都将獲得極其豐厚的酬勞。
“急什麽?哼!你莫非以爲,那南宮允是易于之輩?”
看了看蒙面男子一眼,黑衣男子重重冷哼了一聲。
“大哥,我......”
“行了,都給老子盯緊土山五虎,隻待他們出手,我們便即刻行動。”
雖說,土山五虎的出現,給了黑衣男子極大的信心。但是,他依然選擇了謹慎行事。
“吱吱吱,吱吱吱......”
隻是,幾人這一等,就是大半夜。
就在黑衣男子都等得有些不耐煩的之時,終于,那土山五虎動了。
“走,我們的機會來了。”
看到土山五虎一動,黑衣男子頓時帶着他的人跟了上去。
“踏踏踏,踏踏踏......”
然而,就在幾方勢力剛開始行動之際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踏營而來。
“不好,先撤回去!”
聽到那急促的馬蹄聲,黑衣男子臉色猛地一變,當下,他便帶着幾人急速退了回去。
“吱吱吱!!”
而另一邊,土山五虎見勢不妙,也是在第一時間便藏匿在了黑暗之中。
“來者何人?還不速速下馬。“
看到那疾馳而來的快馬,原本寂靜無聲的大營中,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示警聲。
“隐龍衛有要事禀報大元帥,煩請速速通傳。”
聽到營中示警,來人一勒缰繩,迅速在大營門口停了下來。
“等着!”
接過來人抛來的令牌,營中之人隻是淡淡看了一眼,便迅速轉身急馳而去。
“呵呵,老九真是有心了。”
看到手裏的九龍令,南宮允不由得淡淡一笑。
要知道,九龍令可是象征着無上皇權,得此令者,可不經诏令而率軍入京,光憑這一點,這九龍令就足夠讓任何人眼饞。
“宮帥,此次陛下想必是動了真怒,否則,隐九大人決不會輕易出動九龍令。”
看到南宮允依舊神色自若樣子,在場的一衆将領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。
“諸位将軍無需擔心!本帥心中自有計較。好了,想必諸位将軍也都困了,還是先回營帳歇息去吧。”
對于隐九動用九龍令一事,南宮允内心也是極其感動。
不過,他對楚辭的信任卻從未動搖。無論楚辭作何舉動,他都堅信,楚辭斷不會加害于他。
“是,宮帥!”
見南宮允如此,衆人也隻能無奈的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