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夜色已深,是該回寝宮休息的時候了。”
奎越皇宮,一名有着幾分姿色的女子緩緩來到皇帝奎甯面前,聲音如同黃莺啼叫一般悅耳動聽。
“如今我奎越二十萬大軍正在前線上與楚軍鏖戰,朕哪裏還能睡得着?“
聽到女子的聲音,奎甯緩緩擡起頭,眉宇之間滿是疲憊之色。
“二十萬将士在前線浴血奮戰,陛下理應保重龍體才是。不然,若是陛下有個什麽閃失,恐怕整個王國都将會毀于一旦。”
望着奎甯那張疲憊的面龐,女子臉上掠過一抹痛惜之色。
“朕知道,隻是,這是一場足以改變整個王國命運的機會,朕豈敢有半分懈怠。”
緩緩起身,奎甯一把摟住這個讓他重新振作起來的女人,眼中滿是柔情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好了,朕知道你心疼朕,但是這次機會千載難逢,一旦錯過,朕必然會追悔莫及。“
輕輕拍了拍女子的後背,奎甯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。
昔日,大楚皇帝給他的侮辱,他會一點一點還回去。奎甯相信,終有一天,他一定要親自将大楚皇帝的頭顱踩在腳下,以此來洗刷自己心中的仇恨。
“陛下,盟軍方面發來急報!”
在女子離去後,一名老太監匆匆而來,神情顯得很是慌張。
“嗯!都說了些什麽?”
接過老太監手中的密件,奎甯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盟軍背後的情報網有多麽的強大,奎甯心裏自然是心知肚明。因此,在接過密件的第一時間,奎甯便拆了開來。
“回禀陛下,大楚皇帝率領十萬禁軍禦駕親征,數日之前已經抵達南疆。”
“根據盟軍方面的分析,大楚皇帝極有可能出其不意,率領十萬大軍奇襲盟軍大後方,以此來動搖諸國士氣,破壞聯盟的計劃。”
見奎甯微微皺眉,老太監也是把他知道的一切,都如實的告訴了奎甯。
“嗯,大楚皇帝一向狡詐,他還真能做出這般事來。”
“不過,我奎越離南疆足有上千裏,中間還隔着吳越、南塘兩大王國,即使大楚皇帝的十萬大軍長了翅膀,他也絕不可能出現在我奎越國土之上。”
對于盟軍方面的提醒,奎甯并沒有放在心上。
他現在擔心的,是己方大軍,能不能在正面戰場擊敗楚軍,爲他奎越占得一線先機。
“這......”
“好了,朕知道你想要說什麽,不過這件事朕自會處理。你且退下吧。“
見老太監似乎還想說什麽,奎甯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。
“是陛下!奴才告退。“
見奎甯态度堅決,老太監也隻能無奈地退了下去。
“轟隆隆,轟隆隆......”
然而,就在老太監離去沒多久,一道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突然響徹天際,令原本昏昏欲睡的奎甯悚然一驚。
“發生了何事?”
聽到那巨大的轟鳴聲,奎甯心頭忽地泛起一陣難言的驚懼。
“奴才也不知情,奴才已經派人前往宮門,相信用不了多久,便會有消息傳回來。”
聽到奎甯的喊叫聲,老太監也是及時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該死,莫非真是那厮?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奎甯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。
這兩年,他好不容易從那人的陰影中走出,重新振作起來。如果那個人再次出現,他着實不知,自己該如何面對。
“全軍出擊,拿下皇城!!!”
見奎越皇城的城門被火藥炸開,楚辭也是在第一時間,便下達了全軍出擊的命令。
“吼吼吼,吼吼吼......”
随着楚辭的命令,數萬禁軍就仿佛打了雞血一般,瘋狂的朝着奎越皇城撲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