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,是楚國的重裝騎兵。”
盡管,陳與義這邊還未看到任何軍隊的身影,但他心裏已經猜測到,來的是誰了。
“什麽?是楚國的重裝騎兵?”
“啊!這......”
“将軍,這......這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......”
陳與義的話,立即在數萬大軍中掀起一陣騷動。
他們之中,可有不少是從天越府退回來的兵,大楚重騎兵的兇殘,他們可是親身感受過。
“慌什麽?都給本将軍肅靜。”
面對大楚的重裝騎兵,陳與義心裏也是慌得一批,但身爲一軍主将,他可不能自亂陣腳。
“将軍,大楚重騎兵的實力,你我可是親自領教過,若與之硬碰硬,隻怕......”
随着鐵騎聲逐漸逼近,站在陳與義身後的一衆将領,也開始躁動起來。
“閉嘴!今夕不同往日,如今我軍以逸待勞,本将軍又豈會懼怕于他。
不過,陛下急诏本将軍返都,君命難爲。否則,本将軍定會親自率軍迎戰大楚鐵騎,看看是他們的鐵甲堅硬,還是本将軍的騎槍銳利。“
面對即将到來的滾滾鐵騎,陳與義心裏根本沒有一戰的勇氣。
不過,在數萬大軍面前,他還是強裝鎮定,一副根本沒将對方放在眼裏的姿态。
“沒錯,保護帝都才是重中之重,将軍切不可意氣用事,而違了陛下的旨意。”
陳與義的話,立即引起了衆将領的附和。
他們也知道,順着陳與義的台階下,才能最好的保全自己。
否則,一旦與大楚重騎兵正面相抗,那等待他們的,恐怕隻有死路一條。
“嗯!傳令下去,全軍立即啓程返回帝都。”
見手下衆将如此懂事,陳與義懸着的心,總算是落了地。
“真是可惜了!看來,以後我們還是得低調一些才行。”
就在陳與義率領大軍離去沒多久,一支武裝到牙齒的重裝騎兵,緩緩出現在地平線上。
“是啊!本以爲可以松松筋骨,痛痛快快大殺一番。卻沒想到,那些家夥竟然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
望着前方,那已經跑得沒影的南照大軍,邱老三的臉上滿是遺憾。
“呵呵,正所謂逃得了一時,卻逃不了一世,将軍又何必在意這一時的得失?待我軍兵臨帝都城下之日,便是他南照軍的末日。”
邱老三的表情,落到君北玄的眼裏,卻是有些搞笑。
不知這家夥是不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威脅,每次出戰,都表現得異常積極。
“你小子懂什麽?那攻城戰,哪有兩軍正面厮殺來得痛快。”
見君北玄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邱老也是直翻白眼。
确實,有君北玄這麽一位青年才俊在身邊,邱老三着實倍感壓力。
身爲重騎營副将,他自然不能讓君北玄這小子,次次都蓋過自己的風頭。
“将軍所言極是,不過,想要敵軍與我軍正面交鋒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微微搖了搖頭,君北玄心中亦有幾分無奈。
面對一支強大的重裝騎兵,敵人避之還來不及,又豈會選擇與之硬碰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