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老虎不發威,你真當老子是病貓不成?”
眼見楚軍已殺至城牆之下,滿臉殺氣的陳與義臉色一狠,右手猛地向前一揮。
“轟隆隆,轟隆隆......”
刹那間,無數的滾木雷石如暴雨般傾瀉而下,狠狠地砸向下方的人群。
“呵呵,就這麽點強度,也妄圖阻擋我數十萬精銳大軍,簡直是可笑至極。”
望着城牆上,那不斷滾落的雷石滾木,下方的一衆楚軍士兵卻毫不畏懼。
有攻城車與巨盾掩護,那些雷石滾木對他們的傷害極其有限。
“陛下曾說過,在戰略上,我們可以藐視敵人,但不可真正的輕視敵人。
否則,最終遭受損失的,必将是我們自己。
所以,大家務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切不可一時大意,丢了性命。“
見南照守軍的反擊,都被己方大軍輕易化解,一些沖鋒在前的楚軍士兵不禁有些得意忘形起來。
“哼!我看你是小心過頭了。
雖說,陛下的确說過這樣的話,但你也要看開我們的對手是誰。
就城牆上那群烏合之衆,你還指望他們能給我軍掀起什麽風浪不成??”
盡管,楚軍中仍然有不少人保持着清醒,但這并未影響他人對敵時的輕視。
“你......”
見自己好心提醒,反遭他人調侃,說話之人也是氣得不行。
“沒錯,你若害怕,那就乖乖躲在下面别動。
諸位兄弟,随我殺上城去,這破城的首攻,我們要定了,哈哈哈,沖啊!!!”
沒有在去理會說話之人,爲了能第一個沖上城牆,奪得頭功,已經有很大部分士兵,順着雲梯,争先恐後朝着城牆上殺了上去。
“呵呵,來得好!随我殺......”
看着密密麻麻爬上城牆的楚國士兵,躲在牆垛後的陳與義,不禁發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奸笑。
“噗嗤,噗嗤......”
果不其然,在陳與義發出命令的一瞬間,不少南照守軍第一時間就朝剛上城牆的楚軍士兵刺了上去。
“啊!!”
“啊!!”
“撲通......”
刹那間,那些爬上城牆,還沒反應過來的楚國士兵,盡皆被刺來的長槍擊中,成片成片的摔下城牆,成爲了南照士兵長槍下的冤魂。
“嗯,這......”
城牆上的動靜,自然也引起了楚辭的注意。
楚辭也是沒想到,眼見就要攻上城牆的大軍,竟然就這麽敗下陣來。
“是微臣疏忽,竟然未能洞察出南照軍的意圖,請陛下責罰。”
眼見第一波攻勢,就這麽草草了事,一旁的南宮允也是有些無語。
身爲一軍主帥,他自然在第一時間,便看出了問題所在。
“行了,勝敗乃兵家常事,這一次,所幸傷亡不大,下令退兵吧!”
見南宮允主動擔責,楚辭也沒再說什麽。
他跟南宮允也一樣,也同樣看出了己方大軍所存在的問題,
誰也未曾想到,一次試探性的進攻,非但未能使敵人露出破綻,反倒是己方大軍,暴露出了不少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