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軍放心,小子即便粉身碎骨,也必保大元帥無虞!”
望着鐵塔朝那群火人殺去的背影,君北玄一拍身下座騎,迅速朝着南宮允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鐵塔将保護南宮允的重任交給君北玄,一是君北玄身手敏捷,可迅速保護南宮允突圍。
其二,鐵塔也是想爲重騎營留下君北玄這麽一位優秀的将領,爲日後重建重騎營,保留一線生機。
“呵呵,所謂北地第一騎兵團,也不過如此嗎。”
眼見上千死士,就将那不可一世的重裝騎兵團逼入絕境,正打算看好戲的黑袍男子不禁冷冷一笑。
“是嗎?隻可惜,你太低估了北地第一騎兵團的實力。
他們,必将成爲你守護一族的噩夢。”
就在黑袍男子一臉戲谑地看戲之時,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傳來。
“誰?”
聽到那冰冷的聲音,黑袍男子整個身子頓時一僵,下意識的回頭看去。
“要你性命之人。“
就在黑袍回頭的那一刹那,一根閃爍着寒芒的魚鈎徑直朝他喉嚨射來。
“想要我的命?呵呵,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!”
盡管,那閃爍着寒芒的魚鈎來得又快又準,但黑袍男子還是靠自己的實力,給躲了過去。
“是嗎?看來,你也是太高估了自己。”
然而,就在黑袍男子暗自慶幸自己躲過那緻命一擊之際,一柄漆黑的匕首,如毒蛇般,狠狠刺進了他的心髒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,黑袍男子極不甘心的瞪大雙眼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,眼中閃過一絲悔恨之意。
其實,他最先察覺到的,正是這名手持匕首的男子。
隻是,與那名手持釣魚竿的老者相比,他認爲此人對他的威脅并不太大。
然而,令他始料未及的是,他覺得對自己并沒有什麽威脅的人,卻直接帶走了他的性命。
“呵呵,難怪陛下放心将地下世界交予你,今日,老夫總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見古月的匕首,不偏不倚的正中黑袍男子的心髒,謝宛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精光。
雖說,古月的實力比之他要稍遜一籌,但對方殺人的手段,卻比他這位大高手要高明得多。所謂高手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。
“前輩過獎了,若非前輩牽制,小子又豈會一擊得手?”
收回匕首,古月連看都沒看那黑袍男子一眼,起身便朝前方飛掠而去。
“果然,能得陛下重用之人,都不是什麽泛泛之輩!“
望着古月漸行漸遠的背影,謝宛嘴角微揚,淡淡一笑,旋即亦跟上古月的腳步,快速而去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麽?爲何本宮精心謀劃的一切,竟會演變成如此局面?”
有了謝宛等人及古月麾下衆多殺手的增援,那群點燃自身,妄圖與重騎營玉石俱焚的上千死士,很快便被殺戮殆盡。
“娘娘,上千死士皆已戰死,我們已經沒有機會了。”
望着一個個在重騎陣前倒下去的火人,陳與義此時也是萬念俱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