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關于“替身”與“命運”的故事。
百年前,沉睡于大西洋海底的古代文明遺物“石鬼面”,賦予了吸血鬼DIO(迪奧)超越凡人的力量與不朽的生命。
爲徹底擺脫命運的束縛,迪奧更覺醒了名爲“世界”的強大替身,其力量足以撼動時空。
而所謂“替身”,乃是精神能量凝聚成的影像,可以借此施展各類特殊能力或與目标互動。
擁有替身能力的人或非人類被稱爲“替身使者”,或相對于替身而被稱爲本體。
它們的強弱,直接決定了替身使者在這個黑暗叢林般世界裏的生死。
如今,迪奧的陰影籠罩全球,命運的引力将一群背負着各自“覺悟”的戰士彙聚一堂,踏上了通往埃及的征途。他們被稱爲——“星塵鬥士”。
此行的唯一目标,便是跨越萬裏,終結這場由吸血鬼掀起的災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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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羅的風沙帶着尼羅河特有的腥氣,卷過破敗的巷弄。
波魯納雷夫,這位法國的銀發騎士,正咬牙切齒地追着一道在殘垣斷壁間靈活穿梭的灰影。
“站住!你這偷骨頭的瘋狗!”
前方,波士頓梗犬伊奇叼着一根比它還大的肉骨,回頭投來一個極其拟人的、混合着不屑與煩躁的眼神,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噜聲。
它後爪一蹬,一團沙塵憑空湧現,糊了波魯納雷夫滿頭滿臉。
(伊奇的替身叫‘愚者’,控沙,狗版我愛羅)
“呸!呸!該死的替身能力!”
波魯納雷夫揮舞着雙臂,形象爲中世紀全铠甲騎士的替身‘銀色戰車’若隐若現,氣得跳腳。
(銀色戰車,純攻擊型的替身,戰鬥功能很多,西洋劍可以像子彈般射擊、可卸下替身的盔甲增加速度,甚至達到分身的功能。)
就在這一片雞飛狗跳之際,巷口的空間如同被無形之手輕輕折疊,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。
一道身影邁步而出,風沙觸及他周身寸許,便如同遇到無形的屏障,悄然滑開、沉降。
宇智波千澈到了。
一身宇智波高領袍服飾,與周遭現代化的殘破格格不入,像從戰國的風,吹了上千年來到了開羅。
波魯納雷夫猛地停步,揉了揉眼睛,銀發下的臉扭曲成一團:“什麽鬼?!這家夥是從空氣裏蹦出來的嗎?銀色戰車,警戒!”
他的替身瞬間現身,劍尖直指來者,但他隻是站在原地,細微地探查着周邊的事物,周圍空氣都仿佛因此而凝滞了片刻。
幾個原本在巷子裏翻找垃圾的流浪漢像是感應到氣氛有些不對勁,連滾帶爬地逃開了。
千澈的目光掠過氣急敗壞的波魯納雷夫,直接落在了牆角邊正用爪子扒拉着咖啡味口香糖包裝紙的伊奇身上。
他唇角輕輕一勾,這場景,原着裏他刷了多少遍?
腦海中雜志界面一閃。
【讀者投喂】提示彈出:【不想吃狗糧的法皇】的“瘋狂投喂咖啡糖”瞬間兌現,一包未開封的同款口香糖“叮”地落入手心,尼羅河的風中仿佛都帶了點咖啡的苦澀。
那根惹禍的肉骨頭被随意丢在一邊。
千澈緩步走去,布鞋踩在沙土上,幾乎不發出聲音。
“喂!你!别靠近那家夥,它很危險!”
波魯納雷夫抹掉臉上的沙,急忙喊道,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劍。“你誰啊?從哪兒冒出來的?!”
千澈恍若未聞,徑直在伊奇面前蹲下,視線與這隻警惕的狗交彙。
伊奇停止了扒拉糖紙,身體微微伏低,露出尖牙,發出更具威脅性的低吼,周身有沙塵開始不安地旋繞。
千澈伸出手,卻不是去撫摸。
他輕輕一推,那包糖精準地滑到伊奇的前爪邊。随後回頭,目光平靜地看向波魯那雷夫,語氣裏甚至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調侃:
“強迫一隻不想合作的狗上戰場,除了被它故意帶到溝裏,他除了發飙,還能有什麽别的結果嗎?”
波魯那雷夫一愣:“什……什麽意思?”
他握劍的手緊了緊,腦中閃過這趟埃及之旅的荒唐——從喬瑟夫老頭開始,大家就總在哄這隻臭狗,現在又來個神秘人點破?
可惡,聽着怎麽這麽紮心……
千澈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重新将目光落回伊奇身上。
這一次,他的眼神裏沒有了之前的調侃,而是帶着一種穿透表象的智慧,仿佛在說:‘你那些小把戲,我早就看膩了。’
“我知道你聽得懂。”
千澈的聲音不高,隻是陳述一個事實,“他們想要一個聽話的工具,但我知道你不是。”
他微微前傾身體,視線與伊奇那雙充滿戒備的狗眼持平。
“所以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一,繼續跟着他們,用你的沙子糊弄差事,直到他們遇到一個你糊弄不過去的敵人,然後大家一起完蛋。”
“或者,”
他用指尖點了點那包咖啡糖,“跟着我。我不管你的閑事,你幫我打架。報酬是,這種糖管夠,而且……我保證不把你當‘工具’。”
說完,他直接站起身,不再看伊奇,仿佛給予它思考空間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。
他對着還有些發懵的波魯那雷夫,用一句話總結了現狀:
“與其費力氣馴服它,不如想想怎麽讓它‘願意’幫你。畢竟,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波魯那雷夫張了張嘴,想反駁卻卡殼了,感覺眼前這個人的眼神,像極了自己老爹教訓他時那股不容置疑的勁兒。
波魯那雷夫低頭,看向伊奇,喃喃道:“……該死,你這法國騎士的驕傲呢?聽着倒是有點道理……”
伊奇蹲在原地,先是用鼻子反複嗅了嗅那包糖,喉嚨裏擠出幾聲低嗚,爪子不安地刨了刨地上的骨頭,眼神劇烈閃爍、明顯在進行激烈思想鬥争,最終叼起糖包,尾巴甩了甩,不情不願地跟上了波魯納雷夫。
隻是這一次,它回頭望向巷口的頻率,明顯高了太多。
與此同時,千澈的腦海深處。
風沙拂過臉頰,帶來一絲尼羅河的濕熱,他揉了揉右眼,那跨界穿梭後的酸脹如潮水般稍退。
那本《爲美好世界獻上官方同人!》雜志的虛拟界面悄然展開。
【編輯部緊急通告】的紅印旁,潦草的手寫體更新了内容:
“首席作家千澈:‘入世’開場完美!請保持逼格,繼續優雅編織!”
下方的【讀者來信/留言闆】隻刷出一條新消息:
【來自讀者【不想吃狗糧的法皇】:“投喂成功!神迹開場!我就知道作者君不會讓我失望!(瘋狂投喂咖啡糖)】
千澈漫步在開羅的街頭,感受着沙粒不斷被風吹起吹落,内心毫無波瀾。
“——編輯部這幫家夥,倒是看戲看得歡。”
千澈瞥了一眼雜志界面上那條孤零零的留言,“不過,伊奇……倒是比想象中更有趣。”
步伐從容不迫,仿佛不是來執行一場生死救援,而是來參加一場早已知道結局的盛大戲劇。
序幕,已經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