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的瞬間,對峙的平衡被徹底打破。
奈良鹿久放棄作爲大腦的指揮權,戰争到此,已經不需要再進行排兵布陣,現在隻有将苦無插到敵人的腦袋上才是唯一要做的!
“丁座,用你的力量開路,亥一負責精神幹擾!”
“收到!部分倍化之術!”
秋道丁座怒吼一聲,身體瞬間膨脹,如同一座肉山般沖向敵陣,瞬間在嚴密的敵陣中撕開一道缺口。
另一側,油女志微自由行動,帶領着他的蟲群,精準淹沒了岩隐指揮官東死人所在的區域,切斷了岩隐的通訊與指揮鏈。
同時,日向一族的身影,如飓風般突入戰場,直奔雲隐指揮官所在的高地。
日向日足與日向日差兄弟并肩而立,白眼瞬間開啓。
“八卦·六十四掌!”
兩人的掌風如同狂風驟雨,逼迫得雲隐夜月壹不得不放棄指揮位置,抽出忍刀迎戰。
在激烈的體術對拼中,日差的額頭青筋暴起,他忍不住低聲對兄長吐槽:
“兄長,不知道怎麽回事,我看到這家夥,莫名的火大!”
日足沉穩應對着雲隐的攻勢,目光銳利:“我也有這種感覺...這家夥的人頭,似乎是專爲我日向宗家準備的。别分心,日差!”
木葉的中堅力量,以雷霆之勢完成了針對敵方指揮系統的“斬首”行動!
與此同時,十道代表忍界頂點的力量,如同十顆出膛的炮彈,轟然對撞在一起!
自來也深吸一口氣,仙人模式的自然能量瞬間充盈全身,他雙手結印,怒吼出聲:“仙法·五右衛門!”
刹那間,戰場中央升騰起遮天蔽日的巨大煙霧,其中夾雜着巨量的蛤蟆油與火焰,目标直指四尾身軀。
完全尾獸化的‘孫悟空’獰笑着,體表岩漿翻湧,直接噴射出熔遁·火山噴發!
恐怖的對沖爆發,兩股查克拉的碰撞,直接将周邊的地形重塑。
四尾的熔遁溫度實在太高,鬼鳴峽的地面開始大面積融化、扭曲,原本堅硬的岩壁在高溫下剝落,化爲滾燙的岩漿河,将戰場切割得七零八落。
自來也腳下的立足點岌岌可危,他必須時刻不停的跳躍,尋找落腳點,才能避免被腳下的岩漿吞噬。
地形已然化爲一片煉獄。
三代這邊也朝由木人攻去。
日斬深知二尾靈活性帶來的麻煩,他沒有選擇近戰,而是以絕對的忍術火力進行壓制。
“金剛牢壁!”
日斬先是向前方扔出金剛如意棒,如意棒分身成幾十根如意棒,組成正方體牢籠困,擋在了身前,硬生生扛下了二尾的首次尾獸玉沖擊,棒身焦黑一片,心疼我猿魔。
猿飛日斬借着反震力後退,查克拉湧動,雙手快速結印:
“影分身之術!散!”
“五遁·大連彈之術!”
五種屬性的巨型忍術球——水龍、火龍、土龍、風刃和雷電
——從四面八方,近乎三百六十度,鎖定了由木人周身的所有閃避空間!
二尾驚愕之下,隻能再次硬頂,噴射出更強力的一記尾獸玉試圖抵消這層層疊疊的忍術洪流。
兩者相撞的巨響,讓周圍山壁都在震顫。
相比之前四人(獸)的戰鬥波動,水門與艾之間的戰鬥機是純粹的速度與反應的較量。
“咻!”
水門的身影在戰場上消失,飛雷神之術瞬間發動,苦無精準地釘在了艾側方的巨石上。
艾則全身覆蓋着深藍色的雷遁查克拉模式,速度快到出現了殘影。
他根本不理會苦無,一記雷光沖拳直接轟向水門預判的位置!
水門憑借感知提前閃開,但他立刻感受到查克拉下的震蕩。
風屬性查克拉開始包裹螺旋丸,“螺旋丸的……雛形!”
他試圖以這種新的變化切開雷铠。
然而,艾的雷铠強度超乎想象,他強行承受了螺旋丸的邊緣接觸,爆發出更強的雷遁,反向震開水門,眼神中充滿了對“木葉下一代”的挑釁:“你以爲隻有你會玩速度嗎!”
水門被擦中肩膀,肩頭留下一道焦痕。
這是他第一次在高速對拼中挂彩。
看着眼前的雷光,水門腦中飛速計算:“風遁的切割力…還需要更強的形态變化!”
大蛇丸這邊,臉上帶着興味盎然的表情,他知道八尾的可怕,因此戰略目标是拖延。
“你的節奏感…真令人着迷,八尾。”
大蛇丸輕笑一聲,手中的草雉劍瞬間脫手,化爲一條白蛇,與奇拉比的七把利刃在空中碰撞出連綿的火花。
就在奇拉比試圖用尾獸查克拉爆發壓制大蛇丸時,地面猛地炸開!
“通靈之術·萬蛇羅之陣!”
無數體型各異的巨蛇從地底湧出,它們如活化的鎖鏈般纏繞、絞殺,試圖限制八尾查克拉外衣的擴張。
大蛇丸的蛇群雖然成功困住了奇拉比,但八尾的查克拉質量實在太高。
“混蛋家夥~笨蛋家夥!别想把本大爺~當成你的玩物!”
“吼——!!”
恐怖的查克拉沖天而起,八條巨尾裹挾着牛鬼之力,将蛇群結界硬生生撕開一個缺口!
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收縮,簡單的試探已經結束。
對付尾獸這種大型目标,大蛇丸并沒有特别針對性的忍術,但是接下來隻需要拖住就好,隻要幾人中有人能打破僵局,勝利将唾手可得!
是老頭子?臭蛤蟆?或者說...
大蛇丸感受最遠處的戰場,沒有查克拉波動傳來,許是暴風雨前的甯靜?
“千澈君,你會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呢?”
戰場邊緣,兩道身影在彌漫的硝煙中對峙,與其他戰場的爆炸聲仿佛隔着一層無形的壁障。
“不先攻過來嗎?
千澈率先出聲。
漢凝視着眼前這個氣勢凜然的少年,厚重的铠甲下傳來沉悶的回應:
“你已經變得這麽強大了,宇智波千澈。”
他的聲音裏帶着複雜的感慨,眼前意氣風發的年輕人,幾乎與記憶中那個在他暴走時隻能狼狽退避的少年無法重合。
“士别三日,刮目相看。”
千澈淡然回應。
“哈?什...什麽?”
然而,就在他準備再次開口的瞬間,身軀猛地一震,突兀地沉默下來,整個人的氣勢爲之一變。
片刻後,漢緩緩擡起頭,面具下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千澈的身體,聲音低沉的仿佛帶着多重混響,就像是地底深處傳來的轟鳴,又像是無數岩石在同時震動:
“年輕人…你的身上,爲何會有‘那個人’的氣息?”
他的語氣帶着難以置信的審視,一字一頓地問道:
“據我所知,他早已歸于淨土,步入輪回才對。”
“你,究竟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