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弱地點了點頭,伍婕心中充滿惶恐。
她知道,陳斌沒有在跟自己開玩笑。
将小臉扭向一旁,喃喃道。
“想讓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,你可得對我好,要不然……要不然……”
陳斌伸手将伍婕的臉蛋扭轉過來,繼續嚴肅地說。
“這個你就放心吧,我這人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女人。”
也不知道爲什麽,陳斌的話好像有某種魔力。
伍婕根本生不起任何懷疑的想法。
猶如小貓一般,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與此同時,另一處酒店裏的聶康緩緩睜開眼睛。
看着周圍陌生的一切,以及隐隐作痛的肚子,發現什麽都想不起來了。
慌忙穿好衣服,打車回到學校以後,就去伍婕宿舍的陽台外面叫喊道。
“小婕,小婕!”
這時,隻見叢麗潔從裏面走了出來。
“你不是跟小婕分手了嗎?還來找她幹嘛?”
“分手?我什麽時候跟她分手了?”
看着聶康疑惑的表情,叢麗潔回答說。
“咱們倆昨晚不是給我朋友過生日了嘛,你喝多了以後非說喜歡我朋友,然後就去賓館了,沒想到被小婕看到,她就跟你分了手。”
晃了晃腦袋,聶康依舊是一臉茫然。
“可是……爲什麽我沒有一點印象啊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小婕!你先出來,聽我解釋啊!”
看着聶康對着寝室不斷大叫,叢麗潔回答說。
“她還沒回來呢,你就在外面等着吧。”
聶康壓根不信,立即拿出手機給伍婕發去微信。
卻發現好友已經被删除了。
打去電話時,也顯示暫時無法接通。
此刻,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渾渾噩噩地在女生宿舍樓下面坐了一上午,直到下午快上課的時間,才看到伍婕獨自往這邊走了過來。
聶康調整情緒,連忙微笑着跑了過去。
“小婕,你去哪裏了?我在這裏等了好久。”
伍婕在看到聶康以後,立即停下腳步,開始往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然而沒走幾步,就被後者拽住了手臂。
“小婕,你這是怎麽了?爲什麽要躲着我?”
伍婕用力甩開聶康的手臂,冷聲說道。
“我們已經分手了,你還來找我幹什麽?”
聶康隻感覺心頭一緊,連忙問道:“爲什麽啊?”
“爲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!”
話音落下,伍婕直接轉身朝着宿舍走去。
聶康看着她離去的背影,狠狠扇了自己一記耳光。
對于昨晚去喝酒的事情,悔恨萬分。
一個星期過後,廖若離給陳斌介紹的建築設計師,終于來到了天海。
三人碰面後,廖若離介紹說。
“這位是莫廈,在外國進修的建築學博士。他是陳斌,堰西省電視台台長。”
莫廈立即微笑着伸出雙手,“陳台您好,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你好!”
陳斌與莫廈握手的時候,開始暗自打量對方。
瘦瘦高高的樣子,長得還挺帥。
不過留着一頭長發,戴着副寬大的眼鏡,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。
從氣質上基本可以判斷,這家夥不是瘋子就是天才。
反正絕不可能是正常人!
坐下後,莫廈立即拿出随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,讓陳斌把所有的要求全部說出來。
陳斌在說的同時,莫廈雙手在鍵盤上快速舞動,記錄的非常詳細。
“想要把堰西省電視台做成地标建築,就得富有内涵,标新立異的同時還不能太過張揚。”
陳斌連連點頭:“對,我要的就是這種感覺。”
“那你給我七天時間,我畫張簡單的圖紙。如果你滿意,咱們再談價格,不滿意我自己離開,絕不浪費你的時間。”
陳斌很喜歡這種辦事幹淨利索的人,于是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又是一個星期過後,莫廈再次來到陳斌的辦公室。
當他把圖紙鋪在辦公桌上打開時,陳斌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“這……這圖是你用手畫的?”
“沒錯,這是我的個人習慣,現在我來介紹我的創作理念……”
莫廈介紹的非常詳細,陳斌也聽得很認真。
直到最後,還笑着說。
“你的方案我非常滿意,不過我還打算在新台旁邊建一個五星級酒店,要不這個設計工作你也幹了吧。”
莫廈連連點頭,“沒問題!我正好還有其他點子沒用上呢。”
“設計費你打算要多少?”
“這個……”
眉頭緊皺,莫廈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定主意。
由于之前被否定太多次,他根本沒有自信。
現在終于有人懂自己,卻又擔心報價太高,引起陳斌的不滿。
看對方磨磨唧唧的樣子,陳斌隻好再次開口。
“要不這樣,咱們都是首次合作,新台和酒店設計加在一起,我給你一千萬怎麽樣?”
一千萬确實不少,但是跟外國的頂級設計師相比,還是非常實惠的。
莫廈沒想到陳斌會給自己這麽多錢,連忙點頭答應下來。
“沒問題!請陳台放心,後續的設計我一定會仔細打磨,直到你滿意爲止。”
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,莫廈開始對新台的設計圖紙進行完善。
同時,也開始爲酒店設計圖紙。
這個過程當中,他經常會去省台找陳斌交換意見。
五一假期過後,莫廈終于将圖紙全部完工。
在交給陳斌的時候,還特意說。
如果需要改動,他可以随叫随到。
陳斌覺得非常滿意,壓根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。
不過圖紙還得交給領導過目,如果上面的領導有意見,還是得修改的。
于是陳斌讓莫廈繼續在天海休息幾天,自己拿着圖紙找到了上面的領導。
除了幾個少數反對的以外,大多數人都表示贊同。
既然如此,那圖紙也算是定下來了。
工程完成招标後,于五月底正式破土動工。
工期定在兩年後完成。
就在陳斌忙得熱火朝天時,梅鷗池敲響樊升的門,走了進去。
“樊台,在忙嗎?”
“不忙,快請坐!”
樊升立即起身,給梅鷗池倒了杯水。
“梅台過來有事?”
“沒事,就是過來随便聊聊,剛才本來想找陳台的,可惜他不在。”
“可能梅台對咱們台的情況不太清楚,陳台每天都非常忙,不管什麽大事小情,他都會親力親爲。”
搖了搖頭,梅鷗池對此表示嗤之以鼻。
“一把手就應該有一把手的樣子,整天人前人後的跑,何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