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下午,陳斌正在辦公室裏忙工作,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隻見一個女人哭哭啼啼地走了進來。
“陳台長,您好。”
微微皺眉,陳斌并不記得自己認識對方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農民頻道的主持人,祝總監騷擾我。他剛才把我叫進辦公室以後,居然強行拉着我坐他腿上,然後還在我身上亂摸。我……我不幹了!”
聽到這話,陳斌頓時怒火中燒。
剛準備給祝朗打電話,但是轉念一想,又忍住了。
問道:“你現在過來找我,祝朗知道嗎?”
女人用紙巾擦了擦眼淚,“不知道。”
“行,那你先回去吧,這件事情我肯定幫你解決好。”
稍作猶豫,女人這才點頭離開。
當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,陳斌一拳砸在辦公桌上,臉色變得極爲難看。
“草泥馬,姓祝的,你還蹬鼻子上臉的是吧!”
深吸一口氣,他直接給路林打去電話,讓他去大孤市,對祝朗的經曆進行秘密調查。
三天過後,暗訪結束,路林來到陳斌辦公室。
“陳台,經過調查得知,祝朗并沒有什麽能力,而且生活作風也不好,在大孤市的名聲很差,幾乎沒人願意幫他說好話。”
“他家庭情況怎麽樣?”
“有一兒一女正在上學,他老婆名叫舒舞,在房管局上班,脾氣非常火爆。年輕時練過拳擊,對待祝朗經常是非打即罵,很是潑辣。”
“現在看來,祝朗隻能交給他老婆收拾了。”
緊接着,陳斌給程壯打去電話。
讓他通知舒舞,祝朗在省電視台天天騷擾女主持人,目前已經有受害者報過警了。
舒舞的脾氣本來就不好,在接到通知以後,更是氣得火冒三丈。
其實對于祝朗去省台工作的事情,她原本就不同意。
畢竟前者那麽好色,如果老毛病犯了,就會非常麻煩。
最後架不住祝朗跪地保證,舒舞這才放他離開。
結果沒過多久,居然接到了警察的電話。
沒有任何猶豫,舒舞立即乘坐高鐵,悄悄來到天海。
到達省電視台以後,擔心祝朗會躲着自己。
便直接找到保安,讓保安聯系的陳斌。
陳斌得知舒舞來了以後,心裏很是高興,于是立即讓路林前去迎接。
當舒舞跟着路林來到農民頻道總監辦公室門口時,她并沒有敲門的意思,而是直接伸手将門推開。
祝朗此刻正摟着一個女人,跟對方說着悄悄話。
女人眉頭緊皺,臉上滿是嫌棄之色。
但礙于祝朗的身份,又不敢劇烈反抗,顯得很是爲難。
舒舞本來就氣,在看到這一幕以後,更是怒不可遏。
三兩步沖到祝朗面前,揪住他的衣領就是一記耳光。
舒舞看上去有一米八,虎背熊腰。
一巴掌下去祝朗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,直接摔倒在地。
路林在看到如此場面後,更是吓得目瞪口呆。
他從來沒有見過,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麽暴力的女人。
不過在看到祝朗狼狽的樣子以後,還是偷笑起來。
這老小子平時耀武揚威,早該挨收拾了!
舒舞似乎覺得一巴掌不夠解氣,伸手抓住祝朗的衣領,又來了一套組合拳。
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身上,疼得後者哭爹喊娘很是狼狽。
由于路林站在外面,辦公室的門并沒有關閉。
很快就有路過的人聚集在走廊上,看着祝朗挨打。
大家都不覺得這家夥可憐,反而有些幸災樂禍。
一頓胖揍過後,舒舞心中的怒火也是消了一大半。
突然扭頭看向門口,直接把衆人吓得渾身一顫。
路林見狀,趕緊把門關上。
将那些看熱鬧的人全部驅散以後,立即來到陳斌的辦公室進行彙報。
與此同時,舒舞對着祝朗怒斥出聲。
“知道老娘爲什麽打你嗎?”
“知道,我知道!”
事已至此,祝朗隻能實話實說。
如果抵賴的話,恐怕還會再次挨打。
“你特麽能不能要點臉?剛從老娘身邊離開,老毛病就犯了。我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打其他女人主意,我特麽廢了你!”
“老婆,我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。”
自那以後,祝朗就再也沒有騷擾過任何女人。
陳斌在感到高興的同時,也覺得祝朗非常可憐。
攤上這麽個母老虎,能活到這個歲數,也算是命硬。
這天晚上,陳斌在下班以後,就去了廖若即的出租屋。
畢竟很久沒見到那對雙胞胎了,心裏還是挺想念的。
對于陳斌的出現,廖若即姐妹倆自然非常高興。
七八個豐盛的飯菜上桌以後,三人還開了瓶紅酒,邊喝邊聊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廖若即姐妹倆,隻有廖若即才能算得上陳斌的女人。
所以陳斌自然對其進行了特殊照顧。
看着兩人相互夾菜的場景,廖若離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,不斷端起酒杯往肚子裏面灌。
廖若即見狀,連忙勸說起來。
“若離,你别喝這麽猛啊。”
廖若離瞪了她一眼,沒好氣地說。
“别廢話,要麽陪我喝酒,要麽閉嘴!”
“好,我喝還不行嘛!”
廖若即無奈地端起酒杯,也跟着一飲而盡。
她的酒量似乎不是很好,臉蛋上很快浮現出一抹紅暈。
廖若離冷笑一聲,繼續不斷灌着紅酒。
廖若即似乎發現了對方情緒不對,爲了勸說廖若離,也開始跟着喝。
沒過多久,醉意變得愈發明顯。
嬌軀上的皮膚看着白裏透紅,顯得格外誘人。
“切,就這點酒量,還敢跟本小姐拼!”
不屑一笑,廖若離再次猛灌一杯。
可能是喝得太急,猩紅的酒水順着嘴角,滑落到微微敞開的胸口。
在那道深邃的事業線上慢慢消失,如此美景看的陳斌心裏一陣癢癢。
就在這時,廖若離突然扭過頭來。
兩人四目對視,弄得陳斌極爲尴尬。
連忙起身說道:“若即,你都喝醉了,我扶你回房間吧。”
廖若即迷離看向陳斌,眼睛裏滿是感動。
“斌哥,你對我真好!”
看着肉麻的兩人,廖若離再也忍受不住,直接“蹭”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由于擔心陳斌半夜會跑進廖若即的房間,她就沒好氣地說。
“陳斌,你今晚睡我的房間,我陪我姐睡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
陳斌已經很久沒有跟廖若即做過了,這次過來本來就是想搞一下。
如果旁邊有廖若離看着,計劃可真就泡湯了。
“什麽這呀那呀的,就這麽定了!”
話音落下,廖若離直接起身扶着廖若即走進主卧。
沒有辦法,陳斌隻能唉聲歎氣地走進側卧。
躺在床上以後,聞着周圍廖若離的體香味,心中就是邪火升騰。
過了許久,依舊無法入眠。
尿意襲來,迷迷糊糊地走進衛生間。
推門走進去,扯掉小褲褲,将自己那碩大的巨龍釋放出來。
就在這時,才突然發現馬桶上居然坐着一個人。
廖若即姐妹倆本來就長得一模一樣,再加上這黑燈瞎火的環境,陳斌更加分辨不出其誰是誰。
“抱歉,我……”
不等陳斌把話說完,對方就直接張開嘴巴,将巨龍含了進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