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斌隻感覺一陣口幹舌燥,立即伸手探入罩罩後面。
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很緊,他幾乎把腦袋都快塞進了包姗姗的白玉峰中。
目光所至,盡是雪白柔軟的飽滿嫩肉。
甚至連皮膚上的汗毛,以及微微凸起的雞皮疙瘩都能看的一清二楚。
隻聽“吧嗒”一聲,罩罩後面的扣子被解開。
包姗姗被緊緊束縛的白玉峰,立即跳了出來。
那秀色可餐的波濤洶湧,看得陳斌更加燥熱。
咽了咽嗓子,他急不可耐地對包姗姗說。
“寶貝,我要來了哦。”
緊接着,那雙火熱的大手,就按在了對方沉甸甸的酥胸上。
隻是輕輕掂了掂,陳斌就感覺像是握住了兩個大水囊。
盡管包姗姗已經三十出頭,她的肌膚依舊白皙如雪。
柔嫩中帶着緊緻,散發出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光澤。
看着眼前的美景,陳斌隻感覺有些欲罷不能。
深吸一口氣,突然伸手握住那對白玉峰,開始盡情揉捏起來。
“嗯哼~陳書記,您……啊哈~您輕點捏,好疼……”
包姗姗的求饒聲像是夢呓一般,陳斌壓根聽不進去。
突然張開嘴巴,将一枚蓓蕾含入口中,用力吮吸起來。
盡管包姗姗被吸過很多次,但比較沒有喂過孩子,蓓蕾還非常嬌嫩。
強烈的疼痛感襲來,讓她忍不住掙紮起來。
陳斌則是一把扭住對方的細腰,舌尖輕輕抵住蓓蕾上,開始娴熟地撥弄起來。
刹那間,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快感傳遍全身,讓包姗姗很是難受。
她實在搞不明白,陳斌分明舔的是蓓蕾,爲什麽自己的幽谷當中會傳來陣陣瘙癢?
不知不覺間,逐漸有溪水流淌而出,在小内内上留下了一處淡淡的濕痕。
“不……不要再舔了!啊哈~陳書記,快停下!我……我現在真的好難受……”
說話間,包姗姗繼續用玉手去推搡陳斌的肩膀。
然而,她此刻渾身酥麻,手臂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。
面對抵抗,陳斌反而變得更加賣力。
在對着蓓蕾努力吮吸的同時,還用舌頭在上面瘋狂蹭弄。
包姗姗實在忍受不住這種刺激,直接羞恥的銀叫出聲。
“陳書記!啊昂~癢!啊……啊哈~好癢……”
舔舐過後,陳斌隻感覺舌頭一陣發酸。
于是吐出蓓蕾,在白玉峰上用力吮吸起來。
沒過多久,那粉嫩雪白的肌膚上,就留下了一道道誘人的吻痕。
陳斌将腦袋緊緊貼在雙峰間的縫隙當中,一邊輕輕摩擦,一邊問道。
“怎麽樣,喜不喜歡我給你舔?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了!陳書記,人家被你弄得真的好難受,求求你饒了我吧。”
心中的渴望猶如洪水猛獸,弄得包姗姗極爲難受。
額頭上的汗珠緩緩落下,順着脖子流到陳斌臉上。
陳斌這才慢慢擡起頭,看着對方羞恥中帶着迷離的表情,眼睛都直了。
“姗姗,你現在的樣子真美!”
包姗姗努力喘着粗氣,她此刻已經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。
那雙圓潤白皙的美腿輕輕并在一起摩擦,似乎在緩解心中的渴望。
陳斌并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異樣,直接抓住包姗姗的玉手,往自己的褲子裏塞。
“我這裏現在好漲,你能幫我撸一下嗎?”
“啊?不行!這也太羞恥了,我害怕……”
說話間,包姗姗想将自己的玉手抽回去。
然而,陳斌的大手猶如一個鐵鉗,她根本掙紮不開。
在握住那條巨龍的時候,上面恐怖的溫度襲來,燙得包姗姗心頭一陣亂顫。
陳斌卻被那冰涼的玉手,爽得低吟出聲。
“姗姗,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,你要是不幫忙,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。”
看着對方逐漸赤紅的眼睛,包姗姗突然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。
兩人孤男寡女同處一室,如果陳斌真想做點什麽,自己還真的抵抗不住。
稍作猶豫後,包姗姗最終還是抿着嘴,羞恥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聽到答應,陳斌頓時眼前一亮。
立即脫掉褲子,将自己堅挺的巨龍釋放出來。
“啊呀……不要這樣!”
包姗姗立即嬌羞的轉過頭去,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陳斌則是繼續揉捏着那對白玉峰,語氣急切地說。
“快!快給我撸出來,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!”
包姗姗實在沒有辦法,隻能握緊巨龍,生澀地撸動起來。
一陣淡淡的清涼感襲來,巨龍上面的腫脹逐漸緩和了一些。
隻不過這麽慢的速度,根本無法讓陳斌達到巅峰。
感受着手中無比腫脹的巨龍,包姗姗心中滿是羞恥。
她也不知道爲什麽,自己居然會答應陳斌如此無禮的要求。
偷偷睜開眼睛,瞥了一眼陳斌火熱的巨龍。
看着上面猙獰的血管,包姗姗就是渾身一顫,臉蛋變得更是潮紅了幾分。
這還是她三十多年來,第一次見到男人的寶貝。
之前在生物課以及小電影裏看到過,但都沒有現在來的真切。
輕咬粉唇,包姗姗有些疑惑。
不知道這東西放進身體裏面,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?
想到這裏,幽谷當中就變得更加燥熱。
胯下的濕潤在冷風的吹拂下,涼飕飕的非常難受。
就在這時,陳斌催促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你再用點力,我現在憋得好難受!”
包姗姗偷偷地瞥了陳斌一眼,隻見後者額頭上布滿汗珠。
那鵝蛋大小的紫色龍頭對準自己,看上去極爲恐怖。
擔心陳斌真的會忍不住肏弄自己,包姗姗隻好按照要求。
握緊手中的力道,加快了撸動的速度。
一陣舒爽的快感襲來,陳斌心中的渴望總算是得到一絲緩解。
然而,心中的熊熊烈火依舊無法被澆滅。
看着包姗姗那對白嫩挺翹的白玉峰,他沙啞着說。
“姗姗,我能肏一下你的胸嗎?”
“不要!我的底線隻能是用手幫你。”
面對包姗姗毫不猶豫的拒絕,陳斌并沒有善罷甘休。
而是繼續商量着說,“主要是你壓根不會弄啊,噴不出來反而會讓我更難受。反正你渾身上下我早就摸了個遍,就讓我肏一下胸,好不好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