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秋原本是不想搭理歐陽天雄的,但是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,便立即打電話向梅海縣施壓。
畢竟那些違規别墅裏,其中有一套就是他的。
然而,饒傑馳卻表示他在執行陳斌的批示。
如果有意見,建議甘秋直接去找陳斌。
甘秋知道陳斌在天海的地位如日中天,他根本壓制不住。
于是就告訴歐陽天雄,别墅的事情讓他自己看着辦。
得到這個消息,歐陽天雄心裏滿是怒意。
最後決定聯系闵騰海,一起給陳斌一點顔色看看。
自從晏金山被判刑後,闵騰海就一直在想辦法對付陳斌。
如今面對歐陽天雄的主動聯系,他自然會滿口答應下來。
就在兩人琢磨着應該怎麽報複時,機會很快就來了。
闵騰海搶在梅海縣凍結土地和房産交易之前,買下了其中一大塊土地。
而那塊土地又剛好被馬娟看中。
馬娟多次派人聯系闵騰海,表示想購買那些土地,然而都被一一拒絕。
因爲闵騰海知道,吃貨集團的幕後老闆,就是陳斌招來的投資商。
想要給陳斌上眼藥,那麽爲難馬娟肯定是很有必要的。
馬娟的人多次協商無果,隻能将這件事情彙報上去。
最後,還是馬娟親自給陳斌打去電話,希望他能夠出面解決這件事情。
這些土地都是闵騰海合法買來的,陳斌自然不能像對付歐陽天雄那樣對待他。
在思索過後,他決定讓賈富貴出面,去找天河休閑集團的人談談。
賈富貴沒有任何耽擱,直接給闵騰海打去電話,讓他來市政府一趟。
闵騰海知道賈富貴是陳斌的人,于是就直接回答說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最近有點忙,要不你來公司找我吧?”
這話聽起來簡直是極其嚣張。
一個是生意人,另一個則是這座城市的副市長。
兩人的身份如此懸殊,闵騰海居然敢說出這種話。
如果是之前,賈富貴絕對不會親自上門。
然而面對陳斌交代下來的任務,他又不得不辦。
在一番猶豫過後,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。
當賈富貴來到天河休閑集團以後,秘書就立即來到闵騰海的辦公室。
彙報說,“董事長,賈富貴副市長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闵騰海也是心頭一驚。
在他看來,賈富貴身爲堂堂副市長,是不可能過來的。
然而,人家又确确實實的出現了。
恍惚間,一陣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畢竟能夠讓賈富貴拉下面子來找自己,事情肯定不會簡單。
不過既然人已經到了,就不能不見。
闵騰海直接開口說道:“讓他進來吧!”
沒過多久,賈富貴在秘書的帶領下,走進辦公室。
闵騰海立即笑臉迎接,“賈市長,您大駕光臨我沒有親自去迎接,實在是抱歉啊。”
賈富貴跟對方握了握手,笑着回答。
“想見闵董事長一面真是不容易,你要是沒時間見我,恐怕我還得在外面等着了。”
“怎麽會呢?就算有天大的事情,隻要賈市長想要見我,我也會第一時間趕過來。”
在客氣兩句後,賈富貴在闵騰海的招呼下,來到沙發上坐下。
秘書在倒上茶水後,也是自覺地退出辦公室。
闵騰海明知故問道:“請問賈市長這次過來,有何貴幹啊?”
賈富貴回答說,“你買的那塊地被規劃成了中心商務區,吃貨集團打算将那裏打造成爲地标性建築。不知道你能不能别把價格擡太高,就賣給吃貨集團吧。”
冷哼一聲,闵騰海顯得有些不屑。
“我是生意人,在商言商有什麽錯?吃貨集團那麽大的産業,還會在乎我這三瓜倆棗?如果連這點錢都斤斤計較,那所謂的實力恐怕就是徒有虛名吧?”
微微皺眉,賈富貴也是顯得有些不悅。
“你出的什麽價格你自己心裏清楚,吃貨集團投資天河,也是爲了這座城市做貢獻。有時候容易貪心不足蛇吞象,你說對不?”
“爲天河做貢獻我自然是支持的,那些那塊土地我确實也沒有花多少錢。可是今非昔比,梅海縣現在寸土寸金,讓我按原價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
仔細想想,賈富貴覺得這話也挺有道理。
于是再次勸說起來,“我不是讓你按照原價賣,就是适當降一降,以後市裏肯定會給你相應的優惠政策。”
又是一番思索,闵騰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那好吧,既然賈市長都這麽說了,我就在原本報價的基礎上,給吃貨家團打個五折,你看怎麽樣?”
此話一出,賈富貴心中很是滿意。
“好,那我就先代表吃貨集團,向闵董事長表示感謝了。”
“賈市長太客氣了,身爲天河人,我自然得爲天河做貢獻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“既然闵董事長很忙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,告辭。”
眼看賈富貴起身準備離開,闵騰海還裝模作樣地說。
“别急着走啊,要不留下來吃頓便飯?”
“還是算了吧,我不想打擾闵董事長工作。”
看着賈富貴離開的背影,闵騰海點燃一支雪茄,嘴角露出一絲戲谑。
在回市政府的路上,賈富貴就給陳斌打去電話,說事情已經成功解決。
闵騰海願意在之前價格的基礎上降價一半。
陳斌對此非常意外,他沒想到闵騰海會這麽好說話。
于是在挂斷電話後,就直接聯系了馬娟。
然而讓吃貨集團的人萬萬沒想到,當他們再去找到闵騰海時,對方不僅沒有降價,反而還漲了一半。
經過層層聯系,賈富貴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情。
他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怒火,給闵騰海打去電話。
“闵董事長,你不是說要降價嗎?現在怎麽反而上漲了?”
闵騰海則是笑着回答,“賈市長,可能是你聽錯了。咱們剛才說的是漲一半的價格,我什麽時候說要降價了?”
拳頭緊握,賈富貴再次質問。
“你這是在耍我嗎?”
“怎麽會呢?分明是你自己耳背,怎麽能怪到我的頭上……”
“啪!”
不等闵騰海把話說完,賈富貴就直接挂斷了電話。
一拳砸在辦公桌上,心頭怒火滔天。
在他看來,自己不僅被闵騰海給耍了,而且還給陳斌留下了辦事不力的印象。
但不管再怎麽生氣,賈富貴最終還是來到了陳斌的辦公室。
“陳書記,我把事情搞砸了,您批評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