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那麽麻煩,他兒子還要在家待一段時間才能出來。”
趙省長的……兒子?
馮秘書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口,仿佛趙新國就在那裏。
“書記,如果是趙省長的兒子……不對,他兒子不是沒有入仕嗎?”
“是!”
“那就更好辦了,給安排個臨時工的位置就行。”
曾鴻升強調道:“要我身邊的位置!”
“那就……司機?”
沒有正式的職務,安排臨時工,且隻和領導接觸的話,就隻有司機了。
“笨!”
“趙省長的兒子,你給人家安排一個臨時工?”
“就你這情商,你能幫我做什麽啊?”
“你就不會找個國企,先搞定他的編制問題,然後用人才借調的手段,将他弄進來就行了!”
馮秘書立即點頭:“好!我這就去辦!”
“嗯!去吧!”
曾鴻升看了一眼離去的馮秘書,便想起了程竹在他身邊時,他任何的事情都不用刻意的點透,程竹隻需要看他一個眼神就能讀懂他的意思。
而這個馮秘書,與程竹比,簡直是一個在天,一個在地。
差距太大了。
要不是李玉清橫插一腳,現在程竹還是他的秘書。
“宋濂……”
曾鴻升的眼眸中,閃過一絲憤怒和怨毒。
文瀛飯店!
程竹、周永華,楊淩、吳倩等站在文瀛飯店的地下停車等待着領導的到來。
“周主任,這位瞿部長來西山的目的,您真的不知道?”
周永華苦笑道:“程組長,我若是知道我還能不和您說嘛,您不是能給組長打通電話嗎?您問問組長啊!組長和……瞿部長的關系非常好,隻要你去問,肯定是能問出來的!”
“問了!說她有她的任務,與我們沒關系,做好接待後,就可以忙自己的去了。”
沒關系還讓我們接?
這不是明擺着此地無銀三百兩嗎?
這話,誰信誰傻。
“周主任,你不知道這位瞿部長來幹什麽,你總知道她是什麽性格吧?”
“這個……”
周主任苦笑道:“程組長,不是我不說,而是這裏人多嘴雜,萬一……我怕啊!”
“那你就撿好的說!”
“……”
程竹笑了:“你不會告訴我,你連人家瞿部長一點好的地方都想不到?”
“漂亮!”
“都當部長了,最起碼也是和組長一個年紀的人,你說‘漂亮’?是年輕時漂亮吧?”
“現在也漂亮!”
周永華這話,程竹是一個字也不信。
一個50多歲的人了,能有多漂亮?
“除了漂亮呢?還有什麽優點?”
周主任臉色尴尬:“程組長,您就不要爲難我了,您那麽聰明,到時候自己看就行了,我是真的怕啊!”
“怕她吃了你?”
“……”
周主任在程竹殷切的目光中,點了點頭。
“真能吃了你?”
周主任再次點頭,幅度比剛剛還要大。
這下程竹來了興趣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這句話我得好好和那位瞿部長說一說了!”
周永華頓時就急眼了:“程組長,您這是害死我啊?”
“是!”
程竹點了點頭,表情異常的認真。
“程組長,咱們往日無冤,今日無仇,昨天的誤會我們已經解除了,您爲什麽要害我呢?”
“我害你了嗎?我隻是将你對瞿部長的評價如實的告訴她而已。”
“我還說她漂亮呢!”
“不,你給我的意思是:她除了漂亮,一無是處!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,還能吃人!”
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,那現在的程竹已經死了無數次了。
而他們身後的楊淩,龔主任這些則是憋着嘴笑。
周永華見狀,也算是服氣了:“程組長,您到底要做什麽?您給我句準話!”
“我就想知道那位瞿部長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?她是有三頭六臂嗎?怎麽能讓你吓成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