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明帶來的那幾個人,傷的也不輕……
本以爲跟着劉長明過來,人多勢衆吃不了虧,結果不到半小時呢,挨了兩次打……
“沒完……老子和你們沒完……”
“你們等我哥出來的!”
這話是劉長明在心裏說的,他剛才嘴巴挨了幾腳,現在都說不出話來了。
秦守業不知道劉長明挨揍的事情,他這會正提着籃子,抽着煙,哼着小曲往醫院走呢。
煙是剛買的……龍城牌香煙,一條兩塊五!
這檔次比他爹都高,他爹抽的是煙葉,一斤一毛三……
秦守業還買了一包火柴,五分錢一大包,裏面一共十盒。
多出來的火柴和香煙,被他收到了系統背包裏。
他還花7毛錢買了個小馬紮,明天去釣魚也算是有東西坐了。
十塊錢一口氣花了三塊七,剩下六塊三毛錢。
“等下回去,到後院把那三毛給張茹她婆婆!”
“明天釣到魚就不用給她了!”
“給她那幾條魚,三毛錢可買不來!”
十多分鍾,秦守業趕到了醫院……
他一推開病房的門,就看到了老爹在和柏興懷在下象棋。
看到秦守業進來,他老爹就猛地伸手在棋盤上劃拉了一下。
“吃飯了,不玩了!”
“你又玩賴……”
秦大山臉不紅心不跳的把象棋收了起來。
秦守業把頭轉向一邊,假裝沒看到……免得老爹臉上過意不去,找借口再給他幾腳。
等秦大山收拾完了,招呼了他一聲,他才笑呵呵的走過去。
他把籃子放到地上,然後把裏面的東西一樣樣的拿了出來。
“柏大爺,來的路上我看到有人手裏提着扒雞,就找他買了一隻!”
“我聞了,味道老正了!”
秦守業說着就把油紙包遞了過去。
柏興懷眼睛一瞪!接過去低頭聞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還真是這個味!”
“這味太正了!”
“大山你也聞聞……當年咱們在東山打仗,路過德州的時候,團長請咱們吃過一隻!”
“就是那個味!”
秦大山湊上去聞了聞,然後就咽了咽口水。
“還真是……”
“大爺,這還有好東西呢!”
秦守業笑呵呵的把那瓶二鍋頭拿了出來,還有他提前放進去的兩包煙。
柏興懷眼睛猛地一下就亮了。
秦大山眉頭皺了起來,直接給了秦守業一腳。
“你大爺病剛好,你這是要害他啊!”
“爹,你怎麽罵街……”
“我罵街了?”
柏興懷在旁邊笑着點了點頭。
“我證明,你罵了,你說你大爺……的!”
秦大山翻了翻白眼。
“大哥,我可沒說……”
“行了,醫生都說我好利索了!剛才的檢查你也跟着去了!”
“我現在啥事都沒有了!喝一口酒抽兩根煙,死不了!”
“老三,你小子挺有孝心的……能想着給我帶着兩樣東西!”
“你買煙買酒,還有這個扒雞,花了多少錢啊?”
秦守業把手裏裝着雞湯的罐子放到旁邊桌子上,然後沖着他擺了擺手。
“大爺,沒花多少錢。”
“沒多少是多少啊?你大爺我津貼也不少!”
“大爺,我孝敬您的東西,您要是給我錢,那不就是你自己孝敬你自己了?”
“再說了,我要是拿了你的錢,我爹能踢死我!”
秦大山給他丢了一個眼神……算你小子想的明白。
“你小子攢點錢不容易,你心意我領了,錢我給……”
“大爺,你要給錢,東西我可拿走了!”
秦守業說着就伸出手,裝作要搶他東西。
柏興懷急忙把東西護住,然後苦笑着搖了搖頭。
“不給了,不給了……我今天就厚着臉皮,吃你的喝你的了!”
“大哥,你這是啥話……我兒子就是你兒子,他孝敬你,你就心安理得的收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