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手裏那樣大的,需要定制。
“小夥子,你去鐵匠胡同轉轉,那邊有個鐵匠鋪,花點錢打一個不就行了。”
秦守業沖賣貨的大姐笑了笑。
“姐姐,鐵匠胡同在西城呢,我腿着過去多累啊!坐公交還要花四五分錢,夠我買兩根冰棍的了!”
“那你就買這個……打水也夠用了。”
“姐,我是買了桶裝魚的!”
售貨大姐看了看他手裏的那根魚竿和那個大桶,然後就笑了。
“你小子一天能釣多少魚啊?一個桶還不夠你用啊?”
“不夠……昨天我釣了不老少呢,還釣了三隻老鼈。”
那個大姐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。
“你說真的?”
“真的啊,昨天我在筒子河釣的,直接就賣給那邊那個收購站了。”
那個售貨員大姐眼珠子一轉,然後就從櫃台裏繞出來了。
“小夥子,大姐有點事和你說……”
不等秦守業拒絕,她就拖着秦守業出去了。
到了外面,她又拽着秦守業往旁邊走了幾米才停下。
“大姐,啥事啊……”
“小夥子,你今天要是能釣到老鼈,能不能給我留一個?”
“姐,我要是賣給你……”
“我不買,我換!我給你票……”
秦守業心中一喜,他不缺錢,現在缺的是票!
現如今糧食要糧票,油要油票,肥皂要肥皂票,布要布票……
再過兩年,買鐵皮桶都要工業券了。
甚至還有大糞票……
可見物資匮乏到了一個什麽程度。
“大姐,你有什麽票?”
“糧票,油票,肉票,副食品票……”
秦守業想了一下,他們家現在不缺糧食,肉也不缺……他有技能在手,天天釣那麽多魚,還怕沒肉吃?
就是做魚……費油……
“姐,我要油票,還有煙酒票。”
煙票是他給自己要的,他上一世幾乎煙不離手……是個十足的煙鬼。
酒票是給老爹要的,秦大山喜歡喝酒,拿個鐵釘子蘸點醬油,他都能喝一斤……
“小夥子,你那老鼈要是小了……”
“大姐,一分價錢一分貨,到時候按大小,咱倆再說咋換!”
“行,那你啥時候釣着,啥時候拿過來。”
“下午吧,你下班之前……姐你叫啥?”
“趙紅梅!”
秦守業點了點頭。
一個爛大街的名字……
“趙姐,那我下午過來找你!”
“行,姐下班再等你半小時……”
倆人商量好,秦守業就跟着趙紅梅進了供銷社。
他花了一塊七,買了一個比他那個鐵皮桶小了不少的鐵皮桶。
小點就小點,好歹也能用。
除了鐵皮桶,他還用那張甲級香煙的票,買了一條中華煙。
小十塊錢,嗖一下就沒了……
他把煙往鐵皮桶裏一丢,然後就轉身出去了。
“趙姐,那小夥子你認識啊?”
“啊……認識,就旁邊胡同裏的……”
“你拉着他出去說啥了?”
“沒……沒啥,我看他長得不錯,想給他說個媒!”
她沒說換王八的事情,這年頭雖然換東西不犯法,但要是真有人較起真來整她,那也麻煩。
趙紅梅這話一落地,旁邊一個大姐就開了口。
“趙姐,你可别給他說親……他叫秦守業,家裏有兩個哥哥,除了他,一家子都在勝利鋼廠……這小子可能惹禍了,隔三岔五就跟人打架……”
“前些日子,開鋼廠的卡車,差點沒車毀人亡,聽說要賠好幾萬車錢呢!”
趙紅梅眼睛一瞪。
“那他還買中華煙?”
“債多不愁,虱子多了不癢呗……”
秦守業從供銷社出來,就溜達着去了筒子河那邊。
他今天依舊來的很早,河邊釣魚的,一個都沒有……
秦守業去了昨天釣魚的地方,放下水桶将裏面的煙收進了系統空間。